胸前的衣物上,已經滿是鮮血,吳煩也分不清哪些是剛才周志偉噴的,那些是他自己的了。
主持人上前看了周志偉一眼,隨後起身搖了搖頭,宣佈吳煩獲得了勝利。
一撥提著水桶和抹布的馬仔們,動作迅捷的走上拳臺,沒一會的功夫,就把拳臺打掃的乾乾淨淨,再看不到一絲的血跡。
顯然,這種事他們沒少做,只不過今天打掃的這兩場,居然全都跟吳煩有關。
吳煩作為勝利者被帶回了盛和賭坊的地盤,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下臺的時候,耳邊好像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哼聲。
不過,吳煩作為黃字號的拳手,爆冷擊敗了霸刀門的高徒,肯定是讓許多人都賠了錢的,換句話說就是得罪了不少人。
這點自知之明,吳煩還是有的,不過這算不了什麼大事,無非就是贏了拳賽少了點喝彩聲而已,每天輸錢的人那麼多,他們恨的過來嗎。
普通人當然只會一時怨憤,不過觀眾席中,卻有一部分人是真的恨上了吳煩。
作為上雲縣的霸主門派,霸刀門有自己的賭坊就算了,還摻合進了地下拳賽裡面,本來就不大符合他們正派的形象。
所以,霸刀門雖然派了弟子出來,但也還算低調,派出的並不是門中那些數一數二,已經在江湖上有一定名氣的弟子。
這樣的弟子,當然也在拳臺上輸過,只是被人打的吐血飛出去,這還是第一次。
別的人再想贏,也得顧及一下霸刀門的面子,一般也就是點到為止,哪有人會把他們霸刀門的弟子打的倒地不起的。
霸刀門失了面子,自然就恨上了吳煩,要不是顧及名聲,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有弟子過來朝吳煩挑戰了。
不過,事後挑戰別人容易被人說閒話,可要是在拳臺上隨即對上了,那別人總不好多說什麼了吧?
現任霸刀門門主信韓,單名一個信字,當然和吳煩那個世界的韓信完全沒得比,但在上雲縣這塊地界上,那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
韓信外號韓三刀,據說是他與人交手,從未有人能讓他使出過第四刀,故而得此外號。
此刻的韓信,就端坐在觀眾席最大的一間包廂內,他冷哼一聲,朝下首一名弟子道:
“志高,你待會去找一下鬼師爺,把明天的玄字號的籤號改一下,我們霸刀門丟掉的面子,一定要自己找回來。”
那叫做志高的弟子,當即抱拳領命。
而在霸刀門隔壁的包廂內,卻是坐著吳煩前些天才見過的那一男一女。
此刻那姓齊的女子,正渾身癱軟的依靠在趙心武的身上,一邊慵懶的剝著葡萄,一邊隨口問道:
“武小弟,你平日不是最不喜歡參與這類賭賽的麼,今天怎麼有興趣壓那小子一把?”
趙心武無奈的挺著肩膀,牢牢的抵住身旁這一大坨,嘴上道:
“從這傢伙前一場戰鬥來看,應該是不善武學的,我估計是為了想在武考上獲得一個好成績,這才冒險來參與拳賽。
既然如此,我又怎能不助其一臂之力呢,總不能眼看著他這一輪流局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