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的小院內,鐵無道搖了搖頭道:
“我對你怎麼知道的魔教秘密,並不感興趣。
我不明白的是,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為何會想著去燒了這座據點,而不是像今天這樣,把訊息直接告訴我。”
吳煩想了想道:“老實說,魔教勢大,我是惹不起的,本來我是打算幹完這一票就跑路的。
不過做完我遇到了一個特殊的情況,覺得還是要跟你們說一下!”
“特殊的情況?什麼情況?”
“昨天的莊園裡,我發現了一個來自南蠻的巫師,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魔教和南蠻,已經勾結上了。”
“南蠻?”
吳煩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南蠻。”
“這的確是一個重要的情報,我會想辦法查證的,即使沒辦法證實,我也會向上級如實報告。”
“這就最好了,可惜這傢伙一直躲著,我沒能見到。
不然還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張畫像,如果你們能夠證實就最好了,要是不能,也得讓上面警惕起來不是。”
又聊了一會之後,鐵無道起身離開了,走之前,還把那剩下的半隻乳豬給打包帶走了。
當然,吳煩也順勢拜託人家,在他不在的時候,幫他照顧一下自己的這個小家。
雖然這裡不會剩下多少東西,但只要少了一樣,吳煩也挺頭疼的。
本來吳煩已經想好說辭了,如果鐵無道問他怎麼發現這裡是魔教據點的,他就說自己之前在這附近溜達過,意外發現的。
結果人家根本沒問,他也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他今天把素描交給了鐵無道,凌如莫和柴盡現在用的這個身份,應該是不能再用了。
搞不好,整個天上天都要被徹查一遍,天上天作為京城附近的一個大型門派,是不是無辜現在還不好說,但在天子腳下被爆出這種事,一定不會好受就是了。
而吳煩的那幾張素描,就是拿到凌如莫她們的面前,也不會有半點破綻。
因為無論是人數,人員還是當時的情景,描繪的基本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