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搖了搖頭,扔下半兩碎銀,起身朝西邊去了。
他剛才聽得很清楚,星宿谷的大長老已經在西門堵住了降龍幫的人,所以他迫切的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西門這邊更加混亂,吳煩趕去的時候,城裡的巡防,衙役,捕快,甚至連郡兵都在往那邊趕。
這架勢可不小啊,要是星宿谷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郡守和郡尉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就算他們答應,只要那邊御史大夫一封奏摺上去,他們兩個文武最高長官,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靠近西門的坊市都被圍了起來,負責守衛的郡兵,既不讓外面的人進去,也不讓裡面的人出來。
這卻難不倒吳煩,他兩腳一蹬,人就飛到屋頂上去了。
守衛的郡兵連忙調來弓箭手,只是還沒等這些弓箭手擺好陣勢,吳煩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見到吳煩這樣,不少人也有樣學樣,只是他們動作太慢,郡兵們的弓兵隊都已經擺好了再來跳。
正規軍裡的兵士,手中的弓箭,至少都是一石以上的強弓,威力狠著呢。
百米之內,就算有內功護體,身體也能被扎穿。
一時間,不少江湖高手,慘叫著從房頂上摔下來。
好在城內的駐軍不算多,臨時調防過來的就更少了,不然萬箭齊發下,連吳煩都不敢逞能。
吳煩可顧不得身後那些人,他神經蹦到最敏銳的程度,雙目不停的朝周圍掃視著。
等靠近城門的時候,吳煩注意到,當日酒桌上的那些掌門和幫主,幾乎都已經到場了。
這些人,可都是清河郡的頂級勢力,霸刀門的門主謝三刀如果在這裡的話,說不定都只能排在末尾。
吳煩想了想,摘下了髮套,撕掉了鬍子,從房頂上,飛身而下。
他的模樣其實沒有多大變化,哪怕粘上鬍子,髮型不同,以這些江湖大佬的眼力,應該也是能輕鬆辨認出他的。
既然如此,那還是別去丟人現眼了,乾脆一點用本來面目示人好了。
吳煩飛身而下,自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一道目光最為兇厲,好在看到是吳煩之後,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