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還站著一個裁判,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吳煩,開口道:
“這位少俠,我還沒宣佈比賽結果呢……”
吳煩無所謂的道:“沒事,你儘管宣佈,要我留點時間,給他休息嘛?”
裁判楞了一下道:“這倒不需要,擂臺賽就是車輪戰,只要後來者是在前一位參賽者已經下臺的情況下登臺,就都不算違規。”
吳煩聳了聳肩道:“我前面那個,好像已經下去了。”
裁判點頭道:“我宣佈,破軍殿楊開望,勝!”
接著裁判又朝吳煩道:“閣下令牌可以現在可以交於我了。”
收走吳煩的令牌,裁判宣佈道:“破軍殿,楊開望第十場,對陣上雲縣散人,吳煩!”
聽了裁判發話,吳煩才知道這叫楊開望的小巨人,已經打了整整9場了,要是他不上場的話,再贏三場,就是天字擂的擂主了。
“兄弟,你既然已經打了9場,不妨休息一會再說。”
然而一聽吳煩這話,那楊開望卻是惱了,他高聲道:“你個小鬼,若是怕了,自己跳下臺去,還能留的一條性命在。”
說罷,楊開望狠狠一蹬腿,兩米多高的巨人,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的朝吳煩衝來。
原來,為了防止有人作弊,風雲擂還是有一套規矩的,其中一條就是雙方選手都在臺上時,30息的時間不開戰,則守擂者自動判負。
當然,你要是本事大到,讓擂臺底下的選手,無一敢上臺了,那自然就是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之前的楊開望就是這麼想的,他縱然是體修,連續十二場的車輪戰打下來,還全都是高手,體力和氣血也吃不消啊。
所以,他屢下重手,就是為了嚇住後來者,最不濟,也能爭取到一些休息的時間。
誰知道,他剛剛一個逼還沒裝完,裁判都沒來得及宣佈他的勝利,就又有人跳上臺了。
楊開望不是傻子,相反,他很有頭腦,光看傷殘在他手上的敵人就知道了,要麼是清河幫這種人多勢眾,自身沒多少硬實力的,要麼就是散人沒人出頭的。
吳煩剛好就是一個散人,所以楊開望打算給吳煩一點好瞧的。
楊開望手臂上套著金剛圈,這些金剛圈,既是他的防具,也是他的武器。
但在吳煩看來,楊開望是沒拿武器的,所以他咚的一下,重達千斤的金剛棍就豎立在了一旁。
如果那楊開望眼力再好一點的話,就能看到,吳煩剛才只是扶了一下棍子,沒用任何力道,棍子底下的青石表面,卻出現了一絲裂紋。
體修的招式一般都很差,楊開望則是例外,砂鍋大的拳頭,迅猛而有力,手上的銅環也在叮咚作響,干擾著對手的判斷。
吳煩眼都不眨一下,雙眼雙耳,五官六識,全都牢牢的鎖定在楊開望的身上。
微微一個側身,吳煩的下半身紋絲不動,甚至他的一隻手都背在了身後。
一直在和百里長風,杜宇甚至是十絕老人這種高手對練,吳煩差點把他們的速度習以為常了,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有了一點重回人間的感覺。
見吳煩閃避,楊開望惱羞成怒,出拳的手臂打橫,一個橫掃。
吳煩彎腰,再次避開,甚至都沒等楊開望一拳掃完,他就又側身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