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吳煩也蹬蹬的後退兩步,剛才他肩膀承受了赫連白兩記重拳,幸虧他沒戴拳套,吳煩的肩膀只是受了點傷而已。
雖有純陽功防禦,但天罡勁依舊鑽入了吳煩的身體,讓他的肩膀痠麻入骨。
再加上之前手掌上的傷,吳煩瞟了眼系統,加起來快400點氣血損失掉了。
算上一開始的,只這一戰,吳煩就損失了700多點氣血。
而赫連白被吳煩拍的那一掌,看似兇狠,但真論戰鬥力,其實並沒有下降太多。
吳煩這一掌,單掌傷害太高,基礎傷害就有300多點,又附加了不少的純陽內力,開碑手又有殘廢的額外效果,才看起來慘了一點。
但經過赤紅甲和自身硬功的減傷,掉的氣血也就接近300點,靠純陽功的那兩記反震,也才一共掉了300多點氣血,和吳煩的損失其實差不多。
不過雖然氣血損失的差不多,但二者氣血總量可不同,而且吳煩雖然手掌受了傷,但只要能忍住疼痛,基本等於戰鬥力未減。
反觀赫連白,腰間的傷,就算他能忍著,骨頭上實實在在受到的影響,必然會影響到他的行動力。
可以說,再打下去,吳煩勝算接近了8成。
“咳咳,比武切磋,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小白,這一場應該算你輸了,你有意見嗎?”
赫連白一手扶著腰間,挺起身朝吳煩抱拳道:
“吳公子臂力,身法,皆我不能及也,再打下去就傷和氣了,這一場我認輸。”
“呸,明明是自己腰間藏了東西,不然吳小子怎麼會受傷,輸都輸了,偏還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吳煩本來心裡是不舒服的,不過被蘇沐這麼一說,他就開心起來了。
他也大大方方的拱手道:“哪裡哪裡,我們互有損傷,這一場,應該按平手論!”
赫連白在外面身法再怎麼高,在宋心舞面前,依舊只能算是下人。
蘇沐身為宋心舞的朋友,被她說兩句,赫連白還真沒辦法還嘴。
“好了,打也打了,赫連空,你帶赫連白下去上藥休息吧!”
連平常客氣的稱呼都沒有了,赫連空知道,這是自家的公主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