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們這兩貨還要不要臉啊!
當時不是你們兩個,自己聽說了他是那什麼黑風盜的老大,紅著眼睛往上衝的嗎?”
相比他們兩個,殺豬仔就講義氣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吳煩承諾讓了一個人頭給他的關係。
無論這人是不是真的黑風盜老大,他現在已經被吳煩給幹掉了,獎勵已經歸了吳煩,他們什麼都沒有。
相反,萬一不是,那他們可能還要幫著吳煩承擔殺人的罪名,就算他們不是主犯死不了,一個幫兇也得關個十幾年。
一邊是已經沒了的好處,一邊是可能十幾年的牢獄之災,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擇了。
“你別胡說,我們衝上去只是想把人拿下,可沒想過要殺人!”
“行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了。
所有報名此次行動的江湖人,巡檢衙門都有記錄,這人是人是鬼,抬回去就知道了!”
將軍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兩人,身為軍人,這種拋棄同伴的傢伙,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刀砍了才痛快。
趙心武也咬了咬嘴唇,歷年來的歷次考舉,無論文武,都只考才學,但才學好的,人品就一定好嗎?
“吳兄,你何以肯定他是黑風寨的寨主?我上山之前,尚未來得及審訊那黃良,卻是連我都不知道黑風寨寨主長什麼模樣的。”
吳煩嘿嘿一笑道:“我沒見過他,但我知道黑風寨的寨主莫成空有一個兒子。
這兒子剛剛成年,黑風寨的人正打算搶一個姑娘給他兒子當老婆呢。
而我雖說還做不到過目不忘,可和那些江湖人畢竟是相處過兩日的,這裡面有沒有這兩人,我還能不清楚嗎。
再再說,就算我有遺漏的,或者有人執行了別的任務。
此時此刻,官軍已經快要攻破整座山寨了,他們不留下來等著賞功,反而此時要提出下山喝酒?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雖然不能肯定他是不是莫成空,但山下的田員外想必是認識的。
哦,對了,還有大牢裡的黃縣尉。”
“即使他不是那莫成空,有一點吳兄你說的沒錯,他這個時候離開,想必也應該是山寨裡的人。
也幸好有吳兄你們守在這裡,我卻是隻顧著讓郡兵們避開黃良和黑風盜的耳目。
忘了他們既然有勾結,我們的標誌和暗語很可能也被黃良提供給了他們。
不過還是要先委屈吳兄,等秦偏將帶人過來之後,讓俘虜認過人之後,才能放你自由。”
吳煩一攤手,道:“這個,無礙的。”
這時,那將軍摘下頭盔,俯身去檢查莫成空的屍體,片刻後才道:
“這麼厚重的掌力,幾有開山裂石之功,你小小年紀,卻是如何修的如此剛猛的掌力?”
吳煩再次一攤手,道:“這個,沒辦法,天生的!”
將軍嚥了口口水,艱難的道:“這傢伙應該是莫成空無疑了,他的脊柱被打斷,還能縱橫行兇。
甚至還能一刀就劈斷了兩把鋼刀,把人都一起震暈了過去。
有這份功力,在上雲縣這樣的小地方,當不是什麼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