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陳捕頭,那漢子可有動手傷人嘛?”
“稟特使,卑職未見其人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是普通的爭執了,把武考生送醫就行了,旁的不用管。”
陳小刀張望了一眼,猶豫道:“可那些武考生計程車氣怎麼辦?他們明天可是要上戰場的!”
陳小刀還是有幾分正義感的,對黑風盜匪更是深惡痛絕,奈何縣衙力量有限,根本無力剿匪,所以現在也不希望剿匪的力量內鬥起來。
趙心武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不是還有人沒有出手嘛!”
有了先前那名武考生的教訓,其餘人可不敢用盡全力了,一個個的都是無功而返。
只是他們的力量本來就在伯仲之間,用盡全力之下,這壯漢又不是學的金鐘罩,哪裡受得了這麼多人的攻擊啊。
他們只用幾分力更合了壯漢的意,讓他勉強能支撐下來。
眼見已經只剩最後一個武考生了,壯漢哈哈一笑道:“可憐可笑,難道堂堂大晉朝,以後就指望你們這樣的軟蛋來帶兵打仗嘛?
你們可別連自家小兵的手腕子都掰不過,那可就丟大人了,你說是吧,力王?哈哈哈哈!”
吳煩真的是哭笑不得,他是不想惹麻煩的,尤其是馬上打算離開上雲縣了,他惹的麻煩,仇家找不到他,難免會去為難紀老爹他們。
但這傢伙好死不死的非要往槍口上撞,而且吳煩看的出來,這人就是奔著他來的,只要把他這個“力王”給拿下了,不就證明武考生全都不如他了嘛,這樣其他人即使不在,也沒人會不承認這份戰績了。
沒錯,江湖人就是透過這種不斷的挑戰,來積累自己的名望,什麼時候把江湖有名的高手都打過一遍了,那自己也就成了高手了。
吳煩無意再平添仇恨,可別人已經指名道姓了,他躲是不可能躲了,最多不用開碑手,爭取不讓人受傷吧。
一種武考生集體注視著吳煩,這個鄉下來的小子,此刻儼然成了大家的希望,也是最後一根稻草。
要是連吳煩都敗了,那他們武考生在這些江湖客面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吳煩微微抱拳,嘿嘿一笑道:“既如此,那就得罪了!”
壯漢哈哈一笑道:“小屁孩,聽說你才16歲,別還沒斷奶,啊……”
雖然沒用開碑手,但這傢伙也的確惹怒到了吳煩,尤其是這些跑江湖的,嘴裡總是不乾不淨。
正好吳煩還沒怎麼學會收力,一掌推出卻是已經用上了三分力。
然而,這千斤墜的確有些古怪,連綿的內氣彷彿幫這壯漢生了根一般,他如此恐怖的巨力,居然半分都推不動這人。
想要再發力,可手掌沒了蓄力的過程,恐怕再如何發力都不如之前一掌推出那麼有效果了,除非他收回手掌重推一次。
只是那樣也太丟人了,靈光一閃之間,吳煩體內僅存的一點內力,以金剛推山掌的運氣方式推出。
之後對方人就不見了,只有一聲餘音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