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有郡裡的御史和來歷不明的人在,黃縣尉勉強拱了拱手道:
“上官息怒,卑職一時情急,失言了。
只是,上官的這個決定,卑職認為還有待商榷。
武舉考核的規章制度,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怎能說改就改呢?”
縣令把正在顫抖的手掌藏到了身後,冷哼一聲,道:“黃縣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武舉考核,本官才是主考。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同意了,傳你過來,只是命你的巡檢營做好戰鬥準備,其他事務,不是你該操心的。”
黃縣尉眯了眯眼睛道:“卑職雖然不是考官,但武舉事關國家利益,縣令大人這麼做,可有得到上級的准許?”
“笑話,得不得到上級允許,那是我的事,難道我還要向你報備不成?”
黃縣尉一時語塞,當著御史的面,黃縣尉還沒膽子公然抗命,只好道:
“縣令大人既然執意如此,那卑職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只是卑職無權過問,不知大人可想好怎麼與那些考生解釋了嗎?”
說實話,這個問題,縣令也很頭疼,但關鍵這是他想的嗎,他也沒有辦法好不好。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嗎?朝廷取士,求能求賢罷了。
把武考的最後一場改成實戰,於公可為家鄉父老做點實事。
於私,戰場上實打實掙下來的軍功,不比擂臺上互相搏兩下拳腳來的更有說服力嗎?”
“我早就想問了,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插手我們上雲縣的內部事務?”
趙心武隨意的掏出一塊牌子,在黃縣尉的眼前晃了一下後,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黃縣尉,我想你無需關心我是誰,我要是你的話,在自己的轄區內有這麼一股壞事做盡的盜匪在,每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的。
我剛看了貴縣的卷宗,雲陽鎮一份和三條人命有關的卷案,只因和這黑風寨有關就被匆匆封存了。
我很想問一問縣尉大人,你這個保民護縣的縣尉,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羞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