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吳煩說的那些,不過是遊戲裡的幾句臺詞而已,就連那個什麼姓高的,遊戲裡也是直接胡編的。
這座地下賭坊,每天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人,一個看門的門子,哪裡認的過來。
只要對話的時候語氣正常,不磕磕巴巴的露出破綻,根本不會有被發現的可能。
進了這座宅院,頓時就感覺換了個天地,賭坊開在後院,圍了幾堵圍牆,跟著門子繞了一圈又一圈後,裡面吵鬧的聲音漸漸清晰了起來。
賭坊附近的宅子都被老闆給買了,因此這裡聲音大,倒也不至於被其他人發現,當然,附近的人也早就知道這裡是個什麼地方了。
“你帶了多少本金啊?”
路上,那引路的門子詢問道。
吳煩豎起一根手指道:“一千錢。”
門子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道:“才這麼點錢就敢進這個門?
呵呵,算了,來者是客,不過你本金這麼少,就只能去大堂玩玩了。”
這座地下賭坊雖然沒有正式掛牌營業,佔地卻一點都不小,而且該有的都有。
有尋常客人玩的大堂,也有專門伺候有錢人的包廂。
“沒關係,大堂就大堂吧,今天就是過來先開開眼的。”
門子來到人聲鼎沸的大堂屋外,對著吳煩道:
“你先在這等著。”說完就上前敲門,然後對著開門的一個大塊頭耳語了幾句。
吳煩耳力雖然不好,可也能猜到這貨說了些什麼,無非是把他剛才套到的話交代一遍而已。
那大塊頭看了眼吳煩,尤其是盯著吳煩的兩條胳膊猛瞧了一陣,又暗暗跟自己的胳膊比了比,發現居然還沒吳煩粗之後,冷哼一聲道:
“進來吧!”
大堂裡熱鬧的很,人來人往,嘶聲裂肺,一同傳到吳煩感知裡的,還有沉悶的空氣和難聞的味道。
還好的是,這裡沒有煙霧環繞,不是古代人不抽菸了,而是一般人根本抽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