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鄧布利多有些尷尬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我原本想把你剛剛跟我講的那些跟你講一遍,然後指出古靈閣的妖精們雖然貪婪得讓人憎惡,但其實他們並沒有什麼膽量真的向你宣戰,哪怕你扣押了他們幾千年來一點點積累的黃金,他們頂多也就是明面上到處哭哭慘,暗地裡挑撥離間,他們能叫來一兩個小國家為他們助陣就不錯了,其他的魔法部也頂多口頭聲援一下,他們根本不可能,也沒有這種能力讓近半的魔法界組成聯合軍。”
“他們真正懼怕的,是我。”提耶拉笑著說道,“看樣子我那天的表現嚇到了所有人。”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魔法。”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我也從未見過這種魔法,能將一個人的精神,靈性和肉體完全佔據,哪怕是神性生物也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能力。”
“不是所有神性生物都能這樣對嗎?”鄧布利多問道。
“只有我。”提耶拉笑著說道,“只有混沌。”
“妖精是無辜的。”鄧布利多額首,“組成聯合軍的巫師也是無辜的。”
“甚至那些聯合軍背後,躲在各國本土,發號施令的掌權者也是無辜的。”鄧布利多說道,“你是現在這個時代唯一一個行走世間的神靈,巫師世界自赫爾墨斯之後,已經有近三千年沒有過一個明確記載的成神者了。”
“時間改變了太多,歷史變成了傳說,傳說變成了神話,到了現在這個時代,連神話都已經斑駁點點,時間的沙塵掩蓋了一切,作繭自縛,止步不前的現代巫師們從未見識過神靈遍地的盛況,他們永遠無法理解遠古時代巫師們的偉大。”鄧布利多說道,“他們害怕這種力量,他們害怕這種只在神話傳說裡面聽到過的力量。”
“你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人。”鄧布利多說道,“我希望你能用一種更為包容,更為平和的手段去消除他們的恐懼。”
“你希望我既不要殺人,也不要把他們同化掉?”提耶拉言簡意賅的總結道。
“對。”鄧布利多說道,“就像我說的那樣,他們是無辜的,只是因為巫師世界這幾千年來不斷的退步導致現在大部分的巫師們對於未知的事物抱著一股本能的恐懼和抗拒,你已經展現了足夠的實力,是時候換一種手段,因此我認為應該用一種更包容的手段來處理這件事情。”
“比如?”提耶拉挑了挑眉問道。
“比如你可以用你那種空間魔法,把他們全部送回他們各自的國家。”鄧布利多說道。
“你希望我成為你。”提耶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成為一個守護整個魔法界的白巫師。”
“是的。”鄧布利多說道,“就像我一年級時候跟你聊天時候說的那樣......心有猛虎,細嗅玫瑰,我希望你心裡永遠有一個地方留存著你所有的溫柔,與愛。”
“呵......”提耶拉輕輕的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好吧,好吧,如你所願,我不殺他們,我不同化他們,我讓他們看看我心中的溫柔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