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神性生物死亡,沉睡,或者被封印從而無法對外界產生干涉的時候,其他的巫師,甚至惡魔,可以透過咒語和大型儀式,以神性維度所對應的主人或者前主人的真名,短暫的利用,甚至竊取相關神性維度的力量。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神性維度所對應的神性生物死亡,封印或者沉睡,沒辦法干涉現實的情況。
“當年蓋勒特也這麼說的。”鄧布利多坐在提耶拉的對面,淡淡的抿了一口紅茶說道,“他也不明白我和他明明志趣相投,擁有共同偉大的理想,但是我的腳步卻因為無趣,累贅的家庭所絆倒,僅僅因為我妹妹的死亡我就如此痛不欲生,進而和他那偉大的理想分道揚鑣。”
“哦,我的天哪,那可還真是不可理喻啊,對不對?”鄧布利多反問道。
“嗯……怎麼說呢?”提耶拉撓了撓頭,“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我只是展示了一下肌肉,大家突然之間就如此害怕我了。”
“不,不,不……提耶拉……你那不叫展示肌肉。”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前段時間的魔法界大亂的時候,你和伏地魔一下子炸掉了半個魔法部,那叫展示肌肉。”
“你今天干的事兒純粹叫嚇人。”鄧布利多毫不客氣的說道。
“但很有效,不是嗎?”提耶拉反問道,“我可沒有時間陪魔法部的蛇蟲鼠蟻玩那些虛頭巴腦的遊戲。”
“怎麼會沒有時間呢?”鄧布利多問道,“對於你來說,最多的不就是時間嗎?”
“話是這麼說。”提耶拉說道,“但我希望能在公元二零二零年之前把巫師世界擰成一股繩。”
“你已經把她們擰成了一股繩。”鄧布利多說道,“你瞧瞧他們現在多怕你。”
“我說的是巫師世界。”提耶拉說道,“不是英國巫師社會。”
“哦,是嗎?”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既然這樣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他們可比英國魔法部的這幫人難纏得多。”
“準確的來講哪個地方的魔法部都比英國魔法部難纏得多。”提耶拉說道,“今天就職典禮的時候我順便讀了一下來參加典禮的外國來賓的記憶。”
“你用攝神取念讀了他們的記憶?”鄧布利多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怎麼能隨便讀他們的記憶?”
“什麼?”提耶拉也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攝神取念是個很簡單的魔法啊。”
“不,我是說,你有什麼權力能隨便讀取其他人的記憶?”鄧布利多問道,“要知道,當初你在搞事的時候我可沒有讀取你的記憶!”
“哦……你在擔心這個問題啊……”提耶拉無奈的揮了揮手,“我忘了告訴你了,在一年級的時候我學習了一個叫做‘窺探’的魔法,這更像是一種被動的技能,我可以透過眼神或肉體的接觸感知,並且讀取對方記憶裡面的內容。”
“我在轉換那幾個叛徒的時候,我隱藏在鏡子裡面的本體一不小心觸碰到了那些來賓的身體,無意之中獲取了他們的記憶。”提耶拉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哈利覺得沒錯……你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