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什麼都不肯和我說,明明我已經和食死徒還有伏地魔面對面的戰鬥過,但他們還是把我當成小孩子。
哈利這樣想著,一邊煩躁的抓了抓自己本就已經足夠亂的頭髮,一邊掏了掏耳朵,又把耳機塞進了自己的右耳——
樓下的談話似乎已經略過了提耶拉的話題,韋斯萊夫人開始招呼著眾人收拾起了刀叉和碗盤,聽她的話說,今晚要多準備幾副餐具,而且她還需要抓緊時間,多燒一個菜,今晚被康奈利福吉強制休假的金斯利沙克爾,新入職的傲羅安多米達唐克斯,還有已經退休的傳奇穆迪要來這裡吃飯,聽他們的話說,好像明天他們要從這裡出發,進入魔法部,參加康奈利福吉就職應該魔法聯合會總秘書長的就職演講。
從他們的話裡,哈利得知明天的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除了魔法部的官員,英國魔法界有錢的體面人,各類大小報刊的記者,國際魔法聯合會的特派員,古靈閣的幾位高管以外,本次就職演講還透過盧娜父親創辦的《唱唱反調》特別邀請了藏匿在翻倒巷裡面沒有犯罪記錄和犯罪前科的狼人巫師,吸血鬼,半獸人巫師,馬人,被踢出群體的哥布林以及其他不被巫師主流社會所接受類人形的魔法種族。
——最關鍵的是,根據他們的線報,其中還有不少翻倒巷的巫師準備參加!
無論小天狼星,盧平,金斯利,穆迪或者其他人怎麼猜,怎麼想,都想不出來康奈利福吉或者說提耶拉想要幹什麼。
他們也寫信詢問過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卻只告訴他們不要多想,也不用擔心,並且告訴他們如果想去可以去看看,但是注意安全。
本就不安分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立即提議去就職典禮現場看看。
其他人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決定,同時哪怕鳳凰社裡面最嚴厲的穆迪也同意讓小天狼星以他的阿尼馬格斯的形態跟隨——
康奈利福吉雖然並沒有正是就職魔法聯合會總秘書長,從法理上來講並沒有掌握法律的最終解釋權,也沒有掌握魔法部傲羅的總指揮權,但赦免一個罪犯並不在話下——
康奈利福吉利用自己手裡現在的權力,撤銷了對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通緝令,並且推翻了小天狼星的審判結果,要求法律執行司重新審理此案。
——就因為這件事,鳳凰社的眾人對提耶拉和康奈利福吉並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尤其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雖然依舊牴觸提耶拉,但從他的言語間似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的牴觸的情緒了。
所以他們對提耶拉的猜想停留在猜想階段,沒有實施任何行動,明天去參加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也並不是想去搗亂,也不是想去刺探什麼情報,就是單純的參觀,並且看看提耶拉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
“所以你看。”提耶拉一邊和鄧布利多打著巫師紙牌,一邊笑著說道,“人就是那麼容易被這種小恩小惠套牢,我只不過利用權力的邊角料稍微給了一點甜頭,他們就忽視了我真正的本性,他們就選擇性的忽視了我曾經做過的一切殘酷的事情。”
“他們的認知受到了時代和他們本身的侷限。”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然後打出了一張牌,“另外,我建議你不要老是盯著我的鳳凰社,他們對於你來說沒有什麼價值,也沒有什麼用處,請你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比如?”提耶拉明知故問的挑了挑眉,往靠椅上一靠。
“魔法部的叛亂。”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說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連我都聽到了風聲,儘管你不承認,但是純血家族在魔法部中佔有了極大的比例,尤其是傲羅中,至少有一半的傲羅出身自純血家族,或者純血家族的側枝旁系,他們雖然懼怕他們從未講過的麻瓜軍隊,但是已經一週過去了,他們早就反應了過來。只要他們策劃得當,不是沒有可能放倒麻瓜軍隊,並且在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現場掀起一場叛亂。”
“哦,鄧布利多校長,我不需要知道有沒有人在陰謀策劃一場叛亂,我在期待有人陰謀策劃一場叛亂。”提耶拉笑著說道,“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魔法部內部的勢力太過錯綜複雜,我太需要一場叛亂把那些錯綜複雜的利益都暴露在陽光下,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邀請麻瓜軍隊駐軍魔法部,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麻瓜軍隊入駐魔法部七天之後才讓康奈利福吉進行他的就職演講?”
“我在給他們時間,我在給他們到處牽線搭橋,到處求人的時間。”提耶拉笑著說道,“我太需要一場徹徹底底的叛亂了。”
“這次你準備殺多少人?”鄧布利多嚴肅的問道,“你還想殺死多少生命?”
“一個都不準備。”提耶拉笑著說道,“我從未殺過任何一個人,我從未殺死過任何一個智慧的生命,我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準備有。”
“哦?是嗎?”鄧布利多反問道,“我這麼記得你幫海瑟薇羅曼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