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和鄧布利多現在正坐在郵輪夾板上的茶餐廳裡面,一邊享用這美味的下午茶和餐點,一邊感受著窗外吹過來的鹹溼的海風和撒在他們身上的暖洋洋的陽光。
“是的,下午好,小夥子。”鄧布利多笑著說道,“我們需要再新增一份你們這裡的錫蘭紅茶,不加奶,不加糖,再來四份葡式蛋撻,和一塊提拉米蘇……你還需要別的什麼嗎?提耶拉。”
“不用了……這些很好……”提耶拉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從包裡掏出一隻相機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幫忙拍一張照片……”
“沒問題。”應侍生小心翼翼的接過相機說道——
“這是我和鄧布利多教授第一次旅行。”提耶拉說道,笑得天真可愛,“畢竟,您很快就會死了,我想留點紀念。”
鄧布利多:……
“我只是說我最終會死,不是很快就會死……”鄧布利多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有的時候我真的無法分清你到底是……算了,來吧,我們一起照一張。”
鄧布利多最後無奈的說道,然後衝著提耶拉揮了揮手,提耶拉做到鄧布利多身邊。
“三,二,一——”
應侍生喊道——
當他喊道“一”的時候,提耶拉突然向著鄧布利多一靠,一隻手比了一個“yeah”,另一隻手環住鄧布利多的一條手臂,把自己的臉湊近鄧布利多的肩膀。
閃光燈閃過。
“謝謝。”提耶拉說道,從應侍生手裡接過相機。
“你拍這張照片……不僅僅是為了紀念對不對?”鄧布利多敏銳的察覺到了提耶拉異常行為背後的某種不明意義。
“當然是為了紀念。”提耶拉眯著眼睛笑了笑說道,“難道我還能拿這張照片去賣錢嗎?”
想了想,鄧布利多覺得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提耶拉當然不可能拿出去賣,他雖然是個帶惡人,但是個有底線的帶惡人——
但我能把我和鄧布利多的所有合照再做一本相簿寄給蓋勒特格林德沃。
希望他能喜歡我,畢竟我是現在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學生。
左不過是殺人誅心,提耶拉早就熟能生巧了——
希望這位精神力異常強大的第一代黑魔王能記住我,能很深刻,很深刻的記住我,甚至能強烈的記恨,仇恨我,嫉妒我,強烈到——
強烈到能形成一條特殊的紐帶。
成神儀式的紐帶不僅僅需要友情,親情,或者愛情,還需要摻雜著一些仇恨之類負面情緒的紐帶。
不然提耶拉為什麼老是這麼招貓逗狗的,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有人覺得他欠得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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