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鄧布利多說道。
“其次,常識類的教育其實對人的思維方式養成是很重要的。”提耶拉說道,“賓斯教授死了就死了,您讓她仙去就好了,還讓她教什麼課啊?”
“除了黑魔法防禦術以外唯一涉及意識形態的課程就是魔法史課了吧,結果呢?結果呢?”提耶拉拍著手問道,“結果魔法使課的課程無聊,教授催眠,學生更是用魔法史來補覺的,你們也是離譜,明知道歷史課相對枯燥無聊,還不換個好點的教授,任由賓斯教授繼續他令人睏倦的授課方式,死了都不放過人家。”
“一個幽靈教歷史課,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好像霍格沃茲很注重人文關懷,很尊重賓斯教授,但其實就是對學生的不負責。我甚至懷疑霍格沃茲是不是不想再聘請新教授多付一筆工資,所以逮著賓斯教授使勁薅羊毛。”提耶拉說道,“這門課本來可以選一個有趣的老師,增加閱讀量,培養小巫師們的邏輯思維能力,說真的,哪怕讓原本的吉德羅洛哈特來講都行,人帥嘴甜,癮又大,說真的他原本在黑魔法防禦術課那種角色扮演的教學方式如果用在魔法史課上說不定還真的能調動起小巫師們的興趣,甚至魔法史這門課你還可以偶爾親自去上幾節魔法史課,你也不用講別的,就講講兩次黑魔王之亂,再講講兩次黑魔王之亂中普通巫師有多慘,有多少多少巫師被滅口,多少多少巫師全家被滅門,再配合上一些當時的新聞照片,甚至你可以再請穆迪教授來放一點斯萊特林那幫所謂‘純血貴族’們家長輩的黑歷史,比如說誰誰誰當過食死徒,誰誰誰的父親,誰誰誰的爺爺曾經在伏地魔倒臺之後被審判
最後是怎麼怎麼逃脫的。”
“說真的,您老人家要是從伏地魔倒臺開始就這麼幹,說不定現在已經培養出來一般根正苗紅,唾棄純血理論的斯萊特林了呢。”提耶拉說道,“結果呢?結果呢?結果呢?”
“唔……這點確實是我的失誤……”鄧布利多沉吟道,“但這樣會不會對那些食死徒的孩子們造成心理陰影,我一向主張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延續到下一代,這樣會不會讓那些食死徒的孩子們在霍格沃茲被歧視,或者欺負?”
“哦,您的意思是說我爸可以殺人,可以放火,可以屠人滿門,但是受害者的孩子不能指責我,否則就是歧視對不對?”提耶拉嘲諷的笑著說道,“所以呀,鄧布利多校長,我勸您少看一點白皮猴的歷史,多看看人類的歷史。”
“如果食死徒的後代和鳳凰社的後代在霍格沃茲發生衝突,這就需要看您和霍格沃茲教授們的管理水平了。”提耶拉抱著胸說道,“如何讓食死徒的後代們深刻的,發自內心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加入到解放全部智慧生命的偉大任務中,這比單純的掩蓋這段歷史更重要,也更有意義不是嗎?”
“嗯,是的。”鄧布利多說道,“還有嗎?”
“暫時就這麼多,畢竟說一千道一萬……”提耶拉說道,“我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巫師。”
提耶拉聳了聳肩說道。
“好,很好,非常棒。”鄧布利多笑著鼓掌說道,“既然你有當霍格沃茲校長並且實行教育改革的決心和毅力,那麼我想你一定不介意踏上出任校長的第一步,對不對?”
“什麼?”提耶拉有點驚訝的問道,同時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個——”鄧布利多一邊奸笑著,一邊招來鳳凰福克斯,從福克斯的腳上接過一封信,滑到提耶拉麵前,“現在魔法部有個比較棘手的事情,你應該不介意代替我走一趟吧?”
提耶拉:……
這個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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