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在魔藥課上唯一的難點只在於赫敏。
赫敏一定要嚴格的按照著書上的步驟和手法來操作,雖然提耶拉有更方便,簡潔,更現代化的方法。
他們經常因此在魔藥課上產生爭執。
當然,固執的赫敏和堅持的提耶拉誰也說服不了誰,所以往往他們組的魔藥都熬製兩份——提耶拉和赫敏一人抱著一個坩堝,一人熬一份。
每次都是提耶拉先完成,又快又好,這讓赫敏忿忿不平,認為提耶拉走了捷徑,所以想在其他課上面超過提耶拉。
但是其他小巫師,尤其格蘭芬多的其他小巫師只能苦哈哈的預習下午的魔藥課。
尤其是哈利和羅恩這兩個被斯內普重點關注的扣分物件。
畢竟昨天圖書館學習的時候他們兩個連玩了兩三個小時的巫師紙牌,只能趁上課之前的這點時間惡補一下。
“嘿,提耶拉,為什麼蛇胎草能治療腹痛?”哈利問道。
“書上第二十七頁。”提耶拉頭都沒抬起來說道,“巫師腹痛一般都不會是吃了消化不良的東西,而是應激性……咳,而是在詛咒或者疫病影響下的一種外在表現形式,這些詛咒或者疫病才是腹痛的根本原因,它們相對於巫師的身體更願意寄生在蛇胎草上,因此蛇胎草能解決大部分巫師的腹痛。”
“但是得及時將蛇胎草排出體外,因此今天用蛇胎草熬製的治療腹痛的藥劑在服下之後副作用之一就是會導致大量的腹瀉。”提耶拉說道。
“哦哦哦,好的。”哈利再次埋頭看起書來。
提耶拉曾經拿蛇胎草,詛咒蠕蟲和自己做了個實驗,發現蛇胎草的確有吸附詛咒和疫病的作用,但是作用有限。
它的確能吸引詛咒蠕蟲,但也只是吸引而已,並不會真的讓詛咒蠕蟲趨之若鶩。
詛咒蠕蟲算是半個活的生物,即便最簡單的那幾類詛咒蠕蟲,比如提耶拉利用切割傷,普通流感和菸草花葉病毒凝聚出來的詛咒蠕蟲也擁有最基本的多細胞生物反應本能。
而那些稍微高等一點的,比如HIV蠕蟲,癌症蠕蟲和提耶拉用石化咒凝聚出來的詛咒蠕蟲則具有更進一步的神經反應行為。
不知道以後如果遇上了更高的詛咒,比如死咒,奪魂咒,鑽心剜骨咒,利用這三大禁咒凝聚出來的詛咒蠕蟲會不會體現出更高的生物形態。
等等……
提耶拉突然想起來,抬頭看向坐在教師席上唯唯諾諾吃著早餐的奇洛教授。
說到更高階別的詛咒……
他記得寄生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一直在喝獨角獸鮮血續命。
而服用獨角獸的鮮血會招來可怕的詛咒。
寄生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算不算一種詛咒?
獨角獸鮮血帶來的詛咒和伏地魔可不可以被詛咒蠕蟲提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