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你們幾個?”海格越過那許多腦袋衝著他們喊道。
提耶拉、哈利、赫敏還有羅恩向他揮手,但是沒有機會和他說話,因為他們周圍的人正推著他們沿著站臺向前走。
提耶拉、哈利、羅恩和赫敏跟隨學校的其他學生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裡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每輛車由一匹隱形的馬拉著。
“嘿!提耶拉!”
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年。
提耶拉順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
一個鉑金色頭髮的小女巫正坐在一輛空馬車上,向提耶拉招手。
“盧娜!”提耶拉笑著說道,然後衝盧娜跑了過去。
“你怎麼穿得這麼少?”提耶拉看到盧娜的嘴唇都被凍得發青。
“我不冷。”盧娜說道。
“不冷?你的手都冰涼!”提耶拉摸了一下盧娜的手說道,“你的舍友又欺負你了?”
“哦……不,沒,沒有。”盧娜把手迅速抽回來說道,“蝻鉤把我的厚衣服藏起來了,我……”
沒等盧娜說完,提耶拉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巫師長袍,然後蓋在盧娜身上。
“先披著我的吧。”提耶拉說道,“你年紀還小,感冒了很麻煩。”
反正提耶拉自己穿著能自動控溫的“寄生者”,最外面的那件巫師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為了加深“吉德羅洛哈特”與謝諾菲留斯之間的革命友誼,提耶拉認為自己有必要也有義務在學校照顧謝諾菲留斯的女兒,盧娜洛夫古德。
謝諾菲留斯是個半瓶子醋的慫貨,具有小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和妥協性。
但盧娜不是,盧娜是個具有格蘭芬多精神的拉文克勞。
而且好在,謝諾菲留斯的三觀跟著女兒走。
所以抓牢盧娜,等於抓牢了自己的宣傳工具人。
而且盧娜這樣安靜的小女孩總能讓提耶拉想起自己和自己女朋友那還未出世只存在於想象中的未來女兒。
提耶拉是真心起了愛才之意,恨不得把自己所有不要錢的裡面最好的東西都塞給她。
“哦……謝……謝謝。”盧娜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