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再送我們一場免費的治療怎麼樣?”提耶拉側了側身,讓出站在他身後的羅恩說道,“我都買了那麼多東西了。”
“好吧好吧。”女巫看了看羅恩手裡人畜無害的斑斑無奈的說道,“拿來吧,但是藥劑不免費哦。”
“這就夠了。”提耶拉笑了笑說道。
“這是我的寵物斑斑。”羅恩走近櫃檯對那女巫說。“自從我把它從埃及帶回來以後,它就一直有點不大好。”
“把它放到櫃檯上。”那女巫說,一面從她的口袋裡掏出一副沉重的黑眼鏡來。
羅恩把斑斑從他裡面的口袋裡拿了出來,放在離它的同類耗子不遠的地方。籠子裡的耗子不玩蹦跳遊戲了,紛紛擠到籠子邊上,想看得清楚些。
斑斑就像羅恩佔有的所有東西一樣,都是舊貨,他曾經屬於羅恩的哥哥珀西,而且有一點傷痕累累的樣子。和籠子裡油光水滑的耗子相比,它看上去特別地愁眉苦臉。
“嗯哼……”那女巫說,把斑斑拿了起來,“這隻耗子多大年紀了?”
“不知道。”羅恩說道,“反正已經很老了。它原來是我哥哥的。”
“它有什麼能耐?”女巫又問道,仔細檢查著斑斑。
“嗯……”羅恩說。實際情況是斑斑從來就沒有顯示過一丁點兒讓人感興趣的能耐。
“它特別能吃。”提耶拉補充道。
女巫不置可否,目光又從斑斑扯碎的耳朵上轉到它的前爪上,那裡少了一個趾頭,女巫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它肯定受過一番苦,這隻耗子。”女巫說道。
“呵,那可不是咋的。”提耶拉嗤笑一聲說道。
“珀西把它給我的時候,它就是這副模樣。”羅恩為自己辯護說。
“像這樣的普通家鼠或園鼠,你就別指望它能活過三年以上。”這位女巫說,“喏,如果你想尋找比較耐久的動物,你也可以像你的小夥伴一樣從那裡面選一個……或幾個……”
她指指那些油光鋥亮的黑耗子,它們馬上又開始蹦跳起來。
羅恩咕噥道:“愛表現的傢伙。”
“好吧,如果你不想換掉它,你可以試試這種藥劑。”這位女巫說,伸手到櫃檯底下取出一個小紅瓶子。
“好,”羅恩說,“多少錢——”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