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女生之後,才從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口走了出來,東躲西藏的準備走向二樓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在提耶拉轉過一個轉角的時候——
迎面碰上了一個花白鬍子的老爺爺。
“哦,我的小提耶拉。”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越來越享受你的名氣了。”
不知道為什麼提耶拉總覺得鄧布利多笑得賤兮兮的,一副幸災樂禍表情。
“那不是我的名氣,那是吉德羅洛哈特的名氣。”提耶拉嘆了口氣說道。
“你看你這不認識的很清楚嗎?”鄧布利多一改之前面對吉德羅洛哈特時凶神惡煞的表情,說道,“那你為什麼答應吉德羅洛哈特的收養呢?以你的聰慧應該知道他不是為了給你一個家庭,他也沒法給你帶來家庭的溫暖。”
“我圖他財,圖他錢。”提耶拉嘆了口氣說道,“但我現在後悔了,那時我還年輕,不知道,一切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鄧布利多捋著鬍子,沉默的看著提耶拉,然後感嘆道:
“你太成熟了提耶拉,有的時候我都差點忘了你只是個剛入學兩年的小巫師。”
“如果您知道伏地魔是怎麼在我耳邊低語的,如果您知道我是怎麼六歲開始就流落街頭的話,您或許就不會有這種詫異了。”提耶拉說道。
“是的,提耶拉,我能想象的到。”鄧布利多說道,“你的過去雖然是黑暗的,但我希望你心依舊嚮往光明。”
“哦,你看我這個糟老頭子。”鄧布利多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瞧我,你選擇在這種時候從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面出來一定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辦吧?我還拉著你聊了這麼半天。”
“是的,校長先生,我要去找麥格教授諮詢一下選課的相關事情。”提耶拉說道。
“選課?”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你在選課上有什麼困難嗎?也許我能幫忙。”
“嗯……好吧……”提耶拉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是這樣的,赫敏最近一直在追著我和我討論下學期的課程學習的問題,然後我發現……她好像把下學期所有的課程都選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下學期課表上有好幾門課是相互衝突的,所以我在想,學校是不是有什麼方法能讓我們上齊所有的課程?包括那先衝突的課程。”
“很敏銳的觀察力。”鄧布利多誇了一句,“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猜想完全正確,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
“為什麼?”提耶拉問道。
“你已經足夠優秀了,提耶拉,你在你的一年級和二年級經歷了絕大部分巫師一輩子都無法經歷的恐怖事情。”鄧布利多和藹的說道,“我想相比知識,你更需要的是休息。”
“可是校長先生……”
“沒有什麼可是。”鄧布利多稍稍板起了臉說道,“我這是在為你的精神安全著想,追求知識固然是好的,但知識並不是我們生命的全部,從書本上抬起頭來吧,提耶拉,想想外面的陽光,想想鮮花和草地,想想清風明月,再想想你的哈利,他可是三個多月沒有和你說話了,他一定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等等,什麼叫我的哈利?
提耶拉有些怪異的看著鄧布利多,不要腐眼看人基好吧,你和格林德沃是你們的事,不要老想著撮合我們下一代的小花朵。
我和哈利都根正苗紅,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好吧。
雖然已經好久沒有讀哈利的心了,但我肯定哈利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