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只好嘆了口氣,留在了原地——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坐吧,洛哈特教授。”鄧布利多揮了揮手,一個椅子從角落裡飛了過來,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桌子對面,同時桌子上的茶壺自動飄了起來,向著一個空杯子裡面倒了一壺熱茶。
提耶拉無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喝一杯茶吧。”鄧布利多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喝了一口,“剛剛說了那麼久口渴了吧?”
“你別說,還真有點。”提耶拉端起茶杯細抿了一口——
這茶不對!
提耶拉一口就嚐出來了,提耶拉現在用的是“寄生者”的身體,相較於自己原本的身體自然有一些區別,原本很多對人類無色無味的東西在“寄生者”的眼裡和舌頭上產生了極大的不同。
這茶滿滿的都是吐真劑的味道。
提耶拉又悶了一大口茶,說道,“這茶真香。”
反正吐真劑對“寄生者”沒用,就算提耶拉用自己原本的身體,憑藉精神圍牆也可以抵擋吐真劑的效應。
“再嘗塊點心吧,你從昨天早上之後應該就沒有吃過東西吧。”鄧布利多又揮了揮手,一盤盤餅乾,小蛋糕和蛋撻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的確,我也餓了。”提耶拉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
得,還是吐真劑的味道,濃得幾乎掩蓋了蛋糕本身的甜味和香味。
等到“吉德羅洛哈特”吃得差不多了,鄧布利多的雙眼散發著一股奇特的力量,然後說道:
“好吃嗎?”
“很好吃。”提耶拉回答。
“吉德羅……洛哈特對吧?”鄧布利多問道。
“嗯,怎麼了?”
“你的著作我都拜讀過了。”鄧布利多說道,“那些故事都是你寫的嗎?”
“都是我'寫'的,我親筆一個字一個字寫的。”提耶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