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曄說完之後淡淡的掃了一眼大廳的上的人,但是那些坐下的老傢伙一個個都老神在在的樣子,對秦寒曄的話好像沒有絲毫觸動,即使這話讓他們的利益有些減少,但是他們依然沒有表態,大勢力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自惜羽毛,沒到最後一刻,他們大多數都不會和任何一方撕破臉皮。
秦寒曄的臉色陰沉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收斂了起來,這些老傢伙真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只怕若不是自己今天出來,這些人根本就等不了自己多久,就會對他的藍逸城動手,然後再去皇墓之中吧。
“怎麼?莫非諸位前輩非要寒曄把皇墓裡的一切都交出來嗎?”秦寒曄眼角抽搐了一下,淡淡的說道,目光也看向了坐在最遠處的軍烈長老身上。
葉正風嘴角一抽,剛才在秦寒曄辯解的時候,軍長老便已經把他和秦寒曄在道元罩中說的交代,全部都傳音給了秦武通他們三人知道,這傢伙居然馬上便把矛頭指向他們。
當然,念頭一轉之後葉正風便已經想到了幾種應對的話語,只是現在主事的還是軍長老,在這裡面的王者一大把,現在並不是他們這些小輩要插嘴的時候。
“慢慢挑釁吧,我們這麼多勢力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清楚,要挑釁我們之間,那也是你交代好那座皇墓的訊息之後,並不是現在。”軍長老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寒曄,嘴角有些不屑的翹了起來。
“嘿嘿,對啊,誰說不是呢?秦城主應該最懂穹武道院的霸道了,他們說出來的話語,就從來沒有其他人敢異議。”藍黑袍老者又是冷笑了兩聲說道,不過話語明褒實貶,看來這兩個老人真的有不少仇怨在,要不然也不會一有機會就拿軍長老開刀。
“哼,秦寒曄,既然你想老夫幫你說話,那老夫現在也直接說出我們所有人的想法,要的只是那些情報,你以為我們會狹隘到強取豪奪你已經得到的東西嗎?”軍長老冷笑了一聲,依然盯著秦寒曄說道,沒有理會藍黑袍老者的話。
“喂!軍烈,你什麼意思?!現在就想和老夫做一場嗎?!”藍黑袍老者暴怒的對著軍長老怒罵道。
“冥月奏,進了皇墓有的是時間和你打,你現在要是和我鬧起來,得益的是誰,失利的又是誰。”軍長老淡淡的看了一眼藍黑袍老者,眼中閃爍著冷厲的寒光。
“軍烈說得對,你們兩個老怪物之間有什麼要解決之後再說,既然軍烈已經說明了,那老夫也一樣吧,把你知道皇墓裡面的一切情報說出來,我們這麼多家聯合起來,其中的壓力你也知道,只要你說出之後,我們自會離去。”坐在冥月奏對面的白衣老者淡淡的說道,此人是霸族龍家的王者,龍炎王。
“龍王者說得對,我們來這裡無心與藍逸城作對,秦城主還是直接說出皇墓裡面的情報,我等也會盡快離開藍逸城。”在龍炎王旁邊坐著的是霸族司空家的王者,司空連城。
“沒錯,我們隊藍逸城可沒有惡意。”
“秦城主還是先說這些情報吧,我等必定立即離開藍逸城。”
……
主廳中各大勢力的王者立即都連忙說了起來,話語聽似還和善,但是每一位王者都這樣說,那就是赤果果的威逼了,這就是此時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