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詩詩領著眾人到了道然居偏遠的一個小院子當中,這間院子比起普通的院子優雅不少,還有著一條小溪在,也不知道源頭從哪裡引來的,在小溪旁坐著一個青衣老人在釣魚,不過在他們眼中,這個老人還是比較像在打瞌睡,此人便是殺神脈的軍長老。
采詩詩眾人一踏進院子當中,軍長老雙目一睜,眼中閃過一點精光,嚇得原本在魚餌周圍遊動的小魚一下子便全部驚走了。
“拜見軍長老。”采詩詩對著軍長老躬身一禮說道,平常看不出來這魔女還有這麼有禮數的一天。
“拜見軍長老。”葉正風和秦武通等人都對著軍長老躬身一禮,恭敬的喊道。
“恩,好,好,都不錯,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吧,你們三個留下來。”軍長老沒有回頭,有點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收杆看了看又嘆息了一聲,明明就是在睡覺,還嘆息釣不到魚?
在三人身後的六人看了前方三人一眼之後,采詩詩和秦武通點頭後,才對著軍長老再次躬身一禮,然後便靜靜的退出院子裡。
“你們說說啊,釣魚怎麼就這麼難呢,老夫在道院裡面釣了好幾千年沒釣上來過一條,在這裡也是一樣,唉。”軍長老嘆息了一聲搖頭道。
“軍長老你志不在釣魚,要不然也不會釣幾千年都釣不到一條吧?”秦武通苦笑了一下,這軍長老明明有著釣魚的嗜好,照理說釣了這麼幾千年,就算再不擅長也不會一條魚也釣不到吧,這明顯就是心不在釣魚上。
“軍老頭你就別神神叨叨的了,每次見到新弟子你不是就這樣裝神弄鬼的,還能騙得了我。”采詩詩撇了撇嘴的對著軍長老說道,剛才有人在的時候還頗為尊敬軍長老,現在沒多少人了倒是又恢復本性了。
“呵呵,你這新來的小傢伙怎麼說?”軍長老又放好了新魚餌之後,又開始釣起魚來。
“軍長老你釣魚也只是找個能光明正大睡懶覺的藉口而已,有這個藉口至少不會讓人笑話是吧。”葉正風看著軍長老有些佝僂的背影,輕笑了一聲說道。
葉正風直接說出自己看到的表面,讓秦武通和采詩詩都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軍長老這個問題當年也都問過他們,但是他們可沒有葉正風這麼直接。
“哈哈,你這小子果然有趣,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有人敢這麼直接的說我,不過你也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說出實情的人,老夫確實就是在睡覺而已。”軍長老高興的笑起來回道。
“呵,只是心中有感直說而已。”葉正風搖了搖頭回道。
“沒錯,世人皆醉,但是他們卻願意陷入在迷糊醉境當中,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己也是一樣,卻偏偏也有些人以為自己就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狀態下,可笑可嘆。”軍長老說話依然有些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葉正風一下子便僵住了,沉凝了好久,秦武通和采詩詩都有些奇怪的看著兩人,但是葉正風卻好像完全沉寂了下來,而軍長老也都沒有再說話,繼續看著小溪中的小魚,繼續開始釣魚。
過了差不多兩三個時辰之後,葉正風身體才一震,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對著軍長老拱手一禮道:“小子愚鈍,白費軍長老指點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