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風剛上到擂臺,劍六冷酷的目光立刻就射在了葉正風身上,葉正風感覺身上就是一痛,皺了皺眉看著劍六。只見劍六冷冷的說道:“你就是第一天那個膽敢逃避我們執法堂執法的葉正風?”
聽到劍六的話後,葉正風眉頭就是一皺,說道:“誰逃避你們執法堂了,分明就是你們執法堂故生事端。”
劍六眼中狠辣眼光一現,說道:“到現在還敢狡辯,今天我就先廢了你,日後再把那幫你逃脫罪責的白劍吟一道捉上執法堂。”
劍六說完這句話後,不僅葉正風怒目以對,臺下的舞傾城和白劍吟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劍六不但無視葉正風的實力,連白劍吟在總宗內揚名已久的強者居然也不放在眼中,可謂狂妄至極。
裁判說了開始後,葉正風忍住怒氣的對著劍六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入門百年到現在居然還沒突破元靈期,如此廢物居然還敢把我師兄之名宣之於口,你有什麼資格。”
葉正風這句話就說的有層次了,白劍吟的身份雖然還是弟子一級,但是他多年來把持西風峰所有事務,可以說白劍吟已經算是西風峰的首座了,卻是不是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能議論的。再說入門百年還沒達到元靈期,更是鄙視了劍六的資質,別人都認為他新弟子就選進了劍系小隊,是天縱奇才,但是比起舞傾城來說,他也只是常人而已。
劍六聽到葉正風擠兌後,立刻就暴怒了起來,罵道:“不知死活!!”劍六怒吼一聲,拔出腰間長劍一下刺向了葉正風。
葉正風側身一躲,也拔出了長劍一下削向劍六的手腕,劍六提劍一擋,雙劍一架,“鐺!”的一聲,兩人都被對方的勁力盪開了,劍六劍指著葉正風說道:“沒想到你這小小七重天武者,力量還挺大的,不過接下來我就要出全力了,受死吧!!劍刑!”
劍六雙手握著手中長劍,一刺刺向葉正風,長劍中的劍氣一凝,就形成一道劍氣,不斷伸長刺向了葉正風,葉正風全身關注的看著劍六,不想有此一變,閃開之前,劍氣已經刺到葉正風,閃開的時候,劍氣一拉,就在葉正風的胸口上拉出一道大創口。
葉正風躲開之後左手摸了摸胸口上的傷口,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眼中閃出一道狠辣的光芒,臺下的舞傾城緊張的看著葉正風的傷口,眼中透出擔心。
劍六看見葉正風受創後,眼中血色更濃,陰冷的笑道:“哼,這次讓你躲開了,下次一定把你傷得動彈不了,我在一寸寸的打斷你的骨頭。”劍六劍上寒光一閃,再次砍向了葉正風。
葉正風看著劍六沖上來,眼中狠色一現,從身體上傳出一陣強悍的氣勢,衝擊到劍六的身上,劍六心想著葉正風居然用他弱小的氣勢衝擊自己,剛想嗤笑一聲,卻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威壓壓在他的身上,令他腳步不覺一頓,驚駭的看著葉正風。
“怎…怎麼可能,你的氣勢中怎麼帶著靈魂的威壓,不可能,不可能!!”劍六驚駭的對著葉正風喊道。臺下的一些踏入元靈期的弟子也都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葉正風,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不斷的問著一些老弟子原因。
比起臺下的新弟子更加驚駭的是高臺上的各個長老,一位長老震驚的說道:“怎麼可能,入道期七重天就完成了靈魂的蛻變,尋常人感悟到了靈魂,才能突破元靈期,之後再慢慢進行蛻變,即使是天才也只能在入道期圓滿的時候完成蛻變,他…他竟然在七重天的時候就完成了。”
其他長老也不斷震驚付應著,只有西風峰的那個白勝一長老得意的笑著,會武前他就得到了白劍吟的訊息,所以這才出關等會武結束後,就帶葉正風閉關去。
最高的閣樓上,鎮魔宗主和老宗主看著葉正風的表現,鎮魔宗主讚歎道:“好一個靈魂蛻變,年僅12歲就有這般進境,不錯,不錯。難怪老宗主您一早就親自說要見他。”老宗主看了看鎮魔宗主,沒有說話,眼中注視著葉正風,隱隱透出了一陣慈祥的目光。
場上,劍六早就被葉正風的氣勢震懾的不敢再進攻,劍六站在原地,滿身冷汗的抵擋著葉正風氣勢的衝擊,心裡怒罵著:“怎麼可能,氣勢居然也有九重天的壓迫力,而且裡面還蘊含著靈魂的威壓。”
劍六咬著牙,怒吼了一聲“啊!”全力衝破開葉正風氣勢的壓制,衝到葉正風上方,一劍劈了下來。
葉正風淡淡的看了劍六一眼,說道:“逼我用出了靈魂的威壓,你還以為是我的對手嗎!!”葉正風右掌成託天姿勢,一掌拍到了劍六的胸口上,劍六感覺胸中巨力一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倒飛到天空上。
葉正風一躍而起,跳得比劍六還高的時候,嘴裡說道:“想廢了我,小爺就看看廢了你這個廢物,執法堂的人以後如何來找小爺場子。”話畢,葉正風一腳下劈,劈向了劍六的丹田,劍六在空中再慘叫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急跌在擂臺上,“轟!”的一聲,擂臺上塵煙飛揚。
那裁判立刻過去看了看劍六的狀況,發現居然劍六整個丹田被摧毀了,連再次修煉的機會都沒有了,葉正風一落在擂臺上,那裁判就怒罵道:“你居然敢廢我們執法堂的弟子,找死。”說完,那裁判立刻就一掌拍向了葉正風。
臺下的白劍吟早就運轉起元力,看到那裁判居然直接動手了,白劍吟狠辣眼光一現,一掌隔著兩裡的距離,掌力居然直接拍飛開那裁判,之後走到了擂臺上,等到有其他長老來的時候,發現那裁判居然也被廢了武功,那長老立刻就指著白劍吟罵道:“白劍吟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廢我執法堂的弟子。”
白劍吟輕蔑的看著那長老說道:“怎麼?他膽敢動手偷襲會武期間已勝的選手,難道我就不能出手給個教訓。”
那長老氣急道:“那也是由我執法堂來教訓,輪不到你白劍吟來動手,而且你居然敢廢了他武功,你也有罪!!”
白劍吟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回道:“那就要怪他敢動我西風峰的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我有罪?怎麼,你這老傢伙也想和我做一場。”最後這一句,白劍吟一陣冷酷的氣勢散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