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風看著急急上場的李程昱,他慢吞吞的往演武場上走去,嘴裡還一直搖頭的嘆道:“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急著找揍的,唉。”之後就一瞬間上到演武場上的擂臺上,淡淡的看著李程昱。
白劍吟聽到葉正風的話後,搖頭失笑道:“這小師弟,說的話還真夠氣人的,還故意用上元力,傳到附近的人都聽得見,恐怕是在故意氣人吧。”
舞傾城說道:“師弟大概是想儲存實力,不讓別人看清吧,看得出師弟雖然看起來輕佻,但是卻暗自運起元力了。”白劍吟點了點頭,看著葉正風。
高臺上的一位長老看到葉正風的表現後,對著旁邊一長老說道:“白勝一,這不是你們峰鄭輕揚推薦的弟子嗎?不錯啊,還懂得惹怒對手,讓對手失去方寸。”旁邊一群長老也付應著。
白勝一笑道:“怎麼,一新入門的弟子也能讓你們這些老傢伙看上眼?”剛才那長老回道:“難得鄭輕揚推薦弟子進來,一個個都想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讓他也動嘴了。”
白勝一隻淡淡笑了笑,心裡卻想道:“你們這群人,那裡懂得這小子的天賦,還是鄭師弟眼光毒辣,收了這麼個弟子進來。”
擂臺上李程昱聽到葉正風的話後,立刻就怒罵起來:“真是找死,門規雖然規定不可出人命,但是我廢了你還是可以的,看我廢了你之後,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話畢,李程昱立刻就衝了上去攻向葉正風。
葉正風拔出靈劍一劍就刺向李程昱,逼退了他後,又說道:“隨便一招就逼退了你,你也太弱了吧,就這實力還敢來糾纏我師姐,滾回家再練幾年吧,哈哈。”
李程昱聽到後,立刻就暴怒起來,使出了天竹峰的天竹劍法砍向葉正風,葉正風微微的一側身,就躲開了這一劍,手中靈劍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就收起來了,嘴裡還說道:“這也叫劍法,看看我的才是真正的劍法。”
只見兩人身形一錯開,李程昱回過身的時候,手腕上突然出現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痛得李程昱連劍也拿不住了,掉在了地上,李程昱一手握著受傷的手,嘴上慘叫了一聲。
葉正風轉過身後,身形一動,就來到李程昱的身前,手裡元力運轉著,一掌拍向了李程昱的丹田,狠狠的說道:“想廢我,小爺先廢了你。”“轟!”的一聲響起,李程昱整個人飛離了擂臺,倒在地上慘叫著。
天竹峰的弟子看到後,立即就衝上了擂臺,指著葉正風罵道:“你竟敢下這麼狠的手,找死。”擂臺上的裁判本來想阻止葉正風的行動,卻沒想到已經來不及,立即也指著葉正風說道:“你敢下這麼狠的手,已經犯了門規,跟我去領罰去。”
葉正風冷冷的看著天竹峰的弟子,沒想到連裁判也居然幫他說話,剛想回話,就聽見了白劍吟的聲音:“你耳朵是聾的嗎?沒聽見那廢物想廢了我師弟,我師弟才下重手,更何況門規也只規定了交手不得出人命,你執法堂的弟子難道連門規也不知道嗎?”白劍吟一躍,就來到了擂臺上。
那執法堂的弟子看到白劍吟後,居然還不依不撓的說道:“門規還輪不到你們西風峰的人來解釋,他現在必須跟我走,哼。”一陣元靈期的靈魂波動,傳了出來。
白劍吟看見那執法堂的弟子居然還敢對他動手,怒極反笑道:“哈哈,好,我今天看一下你們執法堂敢不敢在我面前動手。”白劍吟眼中狠辣光芒一現。
中央維持秩序的長老看見白劍吟後就心下不好,沒想到那執法堂的弟子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心裡一陣怒氣:“那是哪個白痴的新弟子。”立即運起身法,衝了上葉正風的擂臺,說道:“既然門規沒規定,就算了,不過下次可不能出這種重手。”剛說完狠狠的瞪了那裁判一眼,那裁判立刻就底下頭。
白劍吟對著場中眾人哼了一聲,才帶葉正風離開了擂臺。回到座位上,葉正風就問道:“師兄,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那裁判在針對我們。”
白劍吟對著葉正風說道:“宗內比武的事宜都基本由執法堂和功德堂主持,剛才那裁判是執法堂的弟子,應該收了高層的指使要針對我們傳承。”
葉正風皺了皺眉,心裡一陣怒氣:“這也太不講理了。”白劍吟哼了一聲,說道:“哼,這世上拳頭就是道理,講道理就是比一下誰的拳頭硬,他們要找這個由頭算計我們是吧,你們之後的比武,遇到執法堂的弟子,打得過就直接廢了他,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們。”兩人都點頭稱是。
葉正風不知道的是,剛才他那一劍已經讓鎮魔宗兩位大佬注意了,老宗主看到那一劍之後,表情上沒有絲毫變化,心裡卻震動了一下:“葉家劍法。”之後老宗主立刻向鎮魔宗主傳音道:“宗主,會武結束以後,把剛才贏了的那弟子找來見我,秘密行事。”
鎮魔宗主疑惑了一下,稱是後,就觀察了一下葉正風,卻剛好看到了執法堂那裁判的無理取鬧,心下一陣怒氣,說道:“如此執法不公,是哪個弟子下的命令,哼。”
老宗主卻說道:“還不是你這個宗主上位了,執法堂的人一個個都囂張了起來,之前你們那些長老勸我留下來,差點沒命令老夫起來,哼,別讓他們壞了你師父的名聲,執法堂不是他們玩弄的權力機關。”
鎮魔宗主苦笑了一下,對著老宗主說道:“請老宗主見諒,以後我一定會嚴加看管他們,脈裡也會盡快選出一位明智的新堂主,師傅他老人家這幾年天人五衰的影響越發嚴重,才弄的執法堂這些年的烏煙瘴氣。”
葉正風結束之後,就到舞傾城上場了,對戰的是一小傳承的新弟子,只有入道期五重天的實力,舞傾城剛上場,淡淡的發出威壓,就把那弟子逼出了擂臺,裁判宣佈舞傾城勝後,舞傾城就回道了座位上。
白劍吟看到兩人都結束後,就對著他們說:“今天你們都勝了一場,不會有下場了,現在在這裡好好靜坐休息,會武期間,參加的弟子一律不準回自己傳承,這也為了訓練你們的耐心,只能在這裡休息了,下場會在明天再開始。”
兩人聽到點頭後,立即就開始了靜坐修煉,等待第二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