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堂主當天沒有讓葉正風去接受考核,吩咐他休息三天後再回來狩獵堂接受考核,葉正風走後,後堂又出來一個青袍老者,對著鄭堂主說:“鄭老傢伙,你就這麼相信這來歷不明的小子?也不怕這小子是域外勢力來的臥底嗎?”鄭堂主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感覺這小子雖然藏了不少秘密,但是他對我鎮魔宗的好感也非常明顯。更何況如果每個入宗的弟子都要交代自己所有秘密,恐怕我鎮魔宗也發展不到現在這種情況了吧。”
老者回答道:“我只怕你鄭輕揚現在老眼昏花,看走眼了。”鄭堂主怒道:“滾,你謝天吉也不是什麼英明的人物吧。上次那小魔女回來了不就把你騙的差點做了靈獸口糧。”那青袍老者居然是天風城的城主謝天吉,只見他毫無城主威信的和鄭輕揚爭論道:“什麼騙,那是老子寵她,寵我們這一脈唯一的傳人,哄著她玩呢。不然老子會進去核心找藥。”
鄭輕揚鄙視的回了一句:“我看你是吃了豬油蒙了心。”……幸好內堂沒什麼人能進入,不然別人就看到了平時兩位看起來道貌岸然的西風城主宰的真實面容了。
葉正風回道客棧後一直興奮著:“沒想到真麼快就能接觸到了鎮魔宗,是爹和爺爺冥冥之中保佑我嗎?一定是。”葉正風一整興奮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只能一直打坐修煉九轉乾坤了。
三天轉眼便過,葉正風一直在客棧裡修煉,沒有出過來。這三天裡葉正風本來也想再接一個任務看看,可是又想到野狼兵團的人一定都在盯著他,就算了。第三天中午,葉正風便來到狩獵堂找鄭輕揚,葉正風一來到狩獵堂便有人請他到了內堂。
鄭輕揚看到了葉正風對著他笑道:“這幾天等急了吧。我跟總宗說了你的大概情況,總宗親自派人來人了考察你,因為西風城內靠近天風森林,城內也比較混亂所以不適合培養弟子,當年我也是從總宗內修煉有成,才回來西風城的。”葉正風恭敬地回道:“是,謝過堂主。”鄭輕揚看著葉正風有點拘謹,笑道:“怎麼有點緊張了嗎?”葉正風訕訕的笑了笑。鄭輕揚笑道:“不用緊張,只要你有相應的實力潛力,考核不會太難的。”葉正風認真的點了點頭。
之後鄭輕揚便帶葉正風走進了後院一個練武場裡,練武場內站著一青袍老者和一美貌少女。鄭輕揚向葉正風介紹道:“那個穿青袍的是西風城主謝天吉,那少女是總宗的弟子也是我西風城一脈的人,舞傾城,以後就是你的師姐了。”葉正風拱手行禮道:“見過謝城主,舞師姐。”謝天吉對著葉正風微笑著點了點頭,舞傾城卻哼了一聲,明眸轉了轉道:“哼,還沒過考核呢,什麼師姐。”
葉正風嚥了一下,無言以對,只能苦笑了一下。鄭輕揚笑了一下對著葉正風說:“別看這小魔女說的話不客氣,就是因為把你當成我們一脈的人才這麼不客氣,對著其他人可不這樣。”“我才不是這樣呢!!哼!”舞傾城氣的臉鼓鼓的,看起來煞是可愛,像個粉紅的蜜桃般。鄭輕揚扯開話題道:“好了好了,開始考核吧,不然太陽都下山了。”
舞傾城只能瞪鄭輕揚一眼,對著葉正風說道:“你的考核就是和我切磋一下,我說能過就能過。”葉正風看著舞傾城說道:“師姐請接招。”葉正風立刻一拳打向舞傾城,舞傾城輕笑了一聲說道:“聰明,懂得先發制人。”舞傾城隨手就把葉正風的拳頭撥開並反擊。
城主和堂主看著場中的戰況交談道:“老傢伙,看起來傾城這些年的進步很大啊,招式成熟了很多,一招一式中蘊含到道韻也越發強大。”
“沒錯,看起來應該快要突破元靈期了,已她的剛滿18的年齡看來,將來成就比你我要大多了。這辰風的技巧也不錯,實戰經驗比傾城還要多,雖然功力尚淺,不過年紀也小的很,潛力和傾城比起來也差不多。”
場中葉正風向舞傾城不斷進攻著,舞傾城輕描淡寫的抵住葉正風所有招式,淡淡說道:“你只有這樣的實力嗎?這樣可進不了我們鎮魔宗。”葉正風感覺被小視了,立刻大吼一聲,使出了破風掌向舞傾城拍去。舞傾城感受到了葉正風這掌法內藏著的暗勁,讚歎了一聲:“好,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舞傾城全身散發出紅光,瞬間切入到葉正風身前,一掌打向葉正風胸口,葉正風便立刻倒退三丈距離。葉正風回想到剛才的情況,拱手向舞傾城行了個禮說道:“謝師姐手下留情。”
鄭輕揚拍著手向舞傾城讚歎道:“傾城的實力越發進長啊,一掌就能把這小子擊退,還半點沒有打傷他,力量掌控的非常精絕。”舞傾城得意的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小師弟,師姐我厲害吧。”葉正風恭敬地讚歎道:“師姐當然厲害。呃,不知在下是否透過了考核。”謝天吉大笑道:“哈哈,都叫你小師弟了,你說考核透過沒。”鄭輕揚在旁邊點頭笑著,舞傾城對著葉正風嫣然笑了一聲:“小師弟已煉體七重天的境界,實力恐怕到了入道期了,如此天賦當然能進我鎮魔宗。”
葉正風聽到後,欣然大笑了起來,高興的在練武場上轉來轉去。鄭輕揚看著葉正風不斷興奮著,心想著:畢竟是個十二歲的少年啊,看他平時樣子太容易讓人忘了他的年紀了。過了一會,葉正風終於冷靜了下來,對著舞傾城一拱手,躬身謝道:“謝師姐的大恩大德,辰風永世不忘。”舞傾城立即擺手道:“師弟不必如此,這也是師弟的實力,我才會讓師弟透過的。”葉正風對著場內說道:“三位對辰風的栽培,辰風將來一定不會忘記。”除了舞傾城一直襬手外,兩位老人都欣慰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