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一句話,沈行知頓時當場石化,雖然他和白思也不是外人,元神雙修都駕輕就熟了,可一說到這種肉體上的交流,沈行知自己先尷尬了起來。
“咳咳......成了元鳳真身,感覺可有什麼變化?”沈行知為了緩解尷尬,主動的轉移了話題。
白思雖然也是老司機了,但主動說這些話題也不免羞澀,沈行知主動轉移話題她也如釋重負,於是連忙故作神秘的說道:“最大的變化自然是有了部分元鳳的記憶,其中還有陛下最關心的呢。”
“哦?可是與鳳凰花有關?”沈行知一聽便猜到了白思想要說什麼,而看白思的表情似乎要得到鳳凰花並不難,此時沈行知心中也多少有些期待起來。
白思點了點頭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其實世界已經沒有鳳凰花了,不過鳳凰花只生長在元鳳巢穴之中,其實是元鳳氣息孕育而生的,若我全力催熟應該三個月內能夠催熟一株鳳凰花。”
“竟然這麼簡單?如此說來鳳凰花和龍涎果還有些像,那接下來就有勞你了。”沈行知也沒想到鳳凰花能如此輕易得到。
一想到三個月後就有鳳凰花,所有醉生夢死的材料就湊齊了,似乎一個巨大的謎團也要在那時候解開了,沈行知心中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起來。
“能為陛下分憂,是我的榮幸。”白思笑著說道,她可不會覺得辛苦。
“你跟著我應該有快二十年了吧?”忽然沈行知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白思雖然不知道沈行知為什麼問兩人相識的日子,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二十三年四月又十七天。”
“你竟然記得這麼清楚?”沈行知聞言愣了一下,這橋段太過似曾相似了,也算是經典的言情橋段了。
不過下一刻白思莞爾一笑的說道:“倒也沒有日日去數著時間,只是永遠忘不了與主公相遇的那一日。”
沈行知也是一笑,原來是自己想岔了,確實只要記得第一次相見的日子,以白思的道行瞬間便能算出時日。
接下來沈行知便沒有再說什麼,白思也以為沈行知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沈行知一行即將抵達嶺南時,一個訊息讓白思又驚又喜。
原來是姜璃以皇后的身份,正式奏請人皇沈行知冊立白思為妃,因為是正式奏請,這件事朝野內外都知道。
而沈行知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同意的答覆,並且表示從嶺南還朝後就正式為白思舉行冊立大典。
當白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她自從跟著沈行知後就再沒有哭過,可是這一刻竟然流淚了,當然這是激動和喜悅的淚水。
雖然還沒舉行正式的冊封大典,畢竟這事已經天下皆知,旁人在見到白思後已經開始改口稱白妃娘娘了。
這些日子白思倒是很少出現,她一心想著為沈行知催熟鳳凰花,正好在旁人看來還以為是白思在等著冊封大典。
離開東勝神州的幾日後,沈行知終於來到了嶺南道,本來到了嶺南晉陽公主等人就該來迎接他,不過因為前線戰事緊張,晉陽公主和李白等人都無法離開陽山關。
陽山關就是人族的最南端,原本這裡也有關隘,只是秦漢事情用來防禦南海諸島一些蠻夷部落的,現在成了對抗木葉一族的最前線。
等沈行知抵達陽山關的時候,正好遇到木葉一族大舉進攻,陽山關數十萬人族大軍都全部出陣,裴旻、哥舒翰等將領也在戰陣中,楊戩和哪吒更是與木葉一族的高手打的難分難解。
沈行知已經登上了陽山關,他的旗幟也已經插在了關樓上,只是幾十萬大軍戰場縱橫便有百里,許多人並不知道人皇已經親臨陽山關了。
不過很快一些人族士兵也發現了異常,原本膠著的局面竟然開始一點點的向人族傾瀉,許多戰陣都發現壓力沒有先前那麼大了。
“快看,原來是有援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