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這是我與太上的交易就行了,我以此來擺脫火種系統的控制,太上徹底化人,以期有朝一日脫離洪荒世界追尋彼岸。”老君接著對沈行知說了一句,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資訊,也用簡單的一句話告訴了沈行知一段古老而隱秘的故事。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覺得老君是太上聖人的分身,玄都是太上唯一的弟子,包括沈行知都這麼認為。
雖然有傳言太上聖人後來也擁有了自己的身軀,但誰都不會想到太上聖人的身軀就是玄都,或者說太上聖人和玄都合二為一後變成了太上老君。
沈行知現在明白了,在太上和通天眼中,人族最珍貴的就是這副身軀,這副可以在諸天萬界生存的身軀。
實際上在這多元宇宙中,每個世界都有森嚴的壁壘和世界規則,一個世界的生靈要降臨另一個世界很難就不說了,真正難的是不屬於本世界的生靈都會受到世界排斥,而人族最大的優勢便是沒有這種排斥。
或許在兩位聖人眼中,人族的這個特性就是到達彼岸的鑰匙。
“那我們人族究竟來自什麼地方?火種究竟是什麼?”沈行知現在已經相信了女媧和玄都的話,現在這兩個問題才是他最關心的。
“這些秘密恐怕只有你去找出答案了。”老君或者說玄都也有些無奈的答道,顯然連他都不知道這些。
“不是吧,你和女媧這就撂挑子了?整半天最後苦活累活就我一人幹了?”沈行知忽然玩笑般的說道,他是將女媧和玄都看成了同類,因此說起話來也隨意了很多。
不過玄都已經變成了老君,現在也只是玄都殘留的意識,他顯然不喜歡開玩笑,依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已經幫不了你了,為了擺脫火種,女媧變成了這個世界天道的一部分,而我也變成了太上的一部分,只有你才有機會走的更遠。”
沈行知聞言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明白自己見過的女媧和眼前的玄都已經不算真正的人族了,或者說不是自己認為的人族。
無論是洪荒世界的天道,還是太上聖人它們都有自己的打算,就洪荒天道和太上而言,它們可以不為難沈行知,甚至在某些時候幫一把沈行知,但這不是無條件和無保留的,它們眼中只有超脫和彼岸,所做的一切也是以這個為目標,說到底沈行知最多也只是它們的合作物件。
沈行知沒有再說什麼了,玄都的出現終於解開了他心中最後的疑惑,至於前路如何只有靠他自己去走了。
“什麼彼岸什麼超脫?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在我的眼中彼岸就是這紅塵眾生,就是那些我在意的人,那些我值得守護的事物,或許我的紅塵道註定便止步於此了吧?”沈行知在心中問著自己,他問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像女媧玄都這樣為了彼岸放棄自己放棄一切,而沈行知心中也有了答案,其實什麼是彼岸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不久後沈行知離開了八景宮,他知道自此以後便再無玄都了,有的只是一個為了彼岸而不斷追尋的太上。
老實說當弄明白這一切後,沈行知還是覺得有些失落,就好像追了很久的電視劇看到了大結局。
不過對於沈行知來說,此時可還不到結局的時候,他知道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火種肯定還會派守望者前來洪荒世界。
所以為了人族真正的自由,不再淪為火種的工具,他必須找出火種的實體將其消滅,最好是能夠將那些火種播撒在萬界的人族全部聯合起來,到最後人族真正的自立自強,靠這個偉大種族集體的力量,去尋找多元宇宙的秘密。
沈行知沒有將火種的秘密告訴旁人,而他離開八景宮後繼續投入到與極樂世界的戰爭中,在族人面前他依舊是那個為人族殫精竭慮的人皇。
當沈行知親自出現在極樂世界外時,人族終於攻破了極樂世界的領域,而此時西方教所有大能也悉數登場。
戰爭到了這個程度,雙方混元層次已經到了不得不出手的階段了,因為沈行知還不是真正的混元,所以最先出手的就是他。
不過沈行知對著極樂世界出手,用的不是終極劍道·天下攻,也不是紅塵一劍,而是展開了許久未成動用的英靈錄。
這些年沈行知在英靈錄中又新增了許多英靈,甚至其中也有了傳說級的英靈,這些英靈都是三皇五帝時期人族最頂尖的煉氣士,他們生前的實力至少也是準聖,即便成為了英靈依舊不可小噓。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召喚英靈錄中的英靈已經不需要沈行知消耗命運值了,他已經將英靈錄與人族氣運融合,這些英靈可以直接用人族氣運召喚。
隨著英靈錄上一個個名字閃爍著光芒,一個個偉岸的虛影出現在極樂世界外,這些英靈甦醒後立刻如生前一般戰鬥,那是無法被時間磨滅的意志。
“人皇就這有這些手段嗎?看來人族也不過如此,都已經到了需要死人來戰鬥的地步了。”忽然一個不屑的聲音迴盪虛空,藉著一個非僧非道,手中拖著一株青翠樹苗的男子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