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閣下都打上門來了,在法場上劫走囚犯,在我眼中這可不是小事。再說真要是小事,以閣下的身份還會親自出手?”沈行知嘴炮可沒怕過誰,南極仙翁既然跟他扯皮,那他也就懟了回去。
“白鹿是我坐騎,追隨我已有數萬年,他只是一時貪玩也並未鑄下大錯,那白麵狐狸我可以任由你們處置,如此你還不滿意?”南極仙翁覺得沈行知實在不可理喻,他好歹是太古成道的前輩,這沈行知實在太不給面子了。
沈行知是聽得眉頭直皺,心中對南極仙翁也是吐槽不止:“還一時貪玩?你tm的怎麼不說還是個孩子?”
“裴行儉,為何判這白鹿妖處斬?”沈行知心中雖然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不知為何他忽然問了裴行儉一句。
“回殿下,因為城中已有十一名孩童被活生生的取下心肝而死,雖然不是這白鹿妖親手所為,但他卻是罪魁禍首。”裴行儉也是很正經的答道,這也是他判處白鹿和白麵狐狸斬首的理由。
“聽到了沒?十一條人命,這叫貪玩?南極仙翁我念你年紀大了有時候難免糊塗,就不追究你沒看好這畜生的責任,今日要麼將這鹿妖留下,要麼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沈行知是一點不退讓,明擺著就是要殺了白鹿,而且他一口一個白鹿妖。
南極仙翁也是怒極反笑,他知道沈行知是鐵了心要殺他坐騎,便撕破臉皮說道:“好啊,你不就是仗著那終極劍道嗎?老夫今日就來會會你。”
說話時南極仙翁手中木杖一動,他與沈行知的距離瞬間以詭異的方式拉開,而沈行知也感覺到自己四周空間變化,變得如同泥沼一般,讓他的行動都不那麼自如了。
面對這樣的變化沈行知卻也不慌不忙,並且很不屑的對南極仙翁說了一句:“要對付你,還不需要終極劍道。”
沈行知也是有些囂張,說話時衣袖一抖,八卦網和燧人鑽從衣袖中飛出,手下八卦網展開直接朝著南極仙翁落去。
這八卦網不愧是伏羲的功德至寶,一出現就讓南極仙翁如臨大敵,他那特殊的空間神通好像也威力大減,八卦網似乎就要將他困住。
同時那燧人鑽也緊隨其後,看起來像是一根木棍的頂端出現點點星火,南極仙翁手中木杖向前,就要用這木杖去抵擋燧人鑽。
高手過招就在電光石火之間,哪怕是先天靈寶或者功德至寶,其實也沒那麼多花花架子,真正厲害的寶物就是一氣呵成,就是為了殺人取勝的。
就像那混元金斗一樣,沒那麼多廢話,遇到敵人先裝進去,然後直接打散胸中五氣消了頂上三花。
八卦網直接將南極仙翁困住,那燧人鑽也旋轉著射向南極仙翁,幾乎在同一時間,沈行知還是沒閒著,他趁南極仙翁應付八卦網和燧人鑽,揚起手中元屠神劍,並且調動整個人族的人道氣運,施展出了百倍紅塵一劍。
只是這一劍不是對南極仙翁,而是斬向了南極仙翁身旁的白鹿。
這就是必殺的一劍,出其不意並且威力絕倫。
原本的百倍紅塵一劍,現在算起來應該是兩百倍紅塵一劍了,因為以前的百倍紅塵一劍只是沈行知調動安西大都護府轄區內的人道氣運,現在是整個人族氣運,至少又提升了兩倍,加上元屠神劍增幅,百倍紅塵一劍又翻了一倍。
這一劍直接讓白鹿如冰雪消融,死的連灰燼都不剩,而此時南極仙翁手中木杖正好與燧人鑽撞上,他根本無暇分心救下白鹿,一切都被沈行知精密的算計了。
“你.......”南極仙翁大怒,他本來還想說什麼狠話的,不過當手中木杖與燧人鑽撞擊之後,他竟然後退了一步,而後木杖與燧人鑽分開,他手中的木杖上赫然出現一塊焦黑的地方,顯然是被燧人鑽傷到了。
“禍首已經伏誅,如果還想再打,我奉陪到底。”沈行知負手而立,將元屠神劍放在身後,白鹿被誅後他倒是沒了先前那麼強勢。
南極仙翁神色陰晴不定,今天他的面子算是徹底丟了,不過此時南極仙翁也沒有必勝把握,猶豫了一下竟然直接就走了,像是硬生生的嚥下了坐騎被殺的這口氣。
這一下裴行儉等人可是心潮澎湃,沈行知這一番表現實在太提氣了,什麼闡教什麼太古大能,終究還是敗在了人族領袖手上,人族也終於敢理直氣壯的對那些洪荒大能說不了。
沈行知殺了白鹿後略有緩和,其實也還是有些顧慮,他知道若是再與南極仙翁打下去,要真打出真火了,那就是人族與闡教徹底開戰了。
雖然闡教中也有不少人族,但以南極仙翁的地位,恐怕還是能招來許多幫手,到時候對人族來說也是麻煩。
現在人族與闡教的關係有些像與天庭的關係,相互之間有些對立,但是還沒完全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