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晉陽公主離開長安的當天夜裡,大明宮中還在顛鸞倒鳳的李治就被人打擾了:“陛下,晉陽長公主不見了。”
內侍惶恐的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李治,頓時讓這位皇帝也失了性致。
“那麼大個人怎麼就不見了?”李治心中一股邪火冒起,厲聲的朝門外質問道。
“回陛下,長公主府上的人來說,長公主只留下一個字條,說要去遊歷天下,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內侍已經嚇得瑟瑟發抖,誠惶誠恐的答道。
聽到晉陽是自己溜走的,李治倒是微微鬆了口氣,隨即下令道:“立刻命天策軍派人尋找長公主蹤跡,務必保護好長公主安全,另外傳朕口諭,此事不可聲張。”
李治做了幾年的皇帝,他的兄弟姐妹大多都被殺的被殺,被流放的被流放,唯獨只有晉陽公主與他最親近,甚至現在李治的心中,能稱為家人的也就只有一個晉陽公主了。
至於武媚,或許以前李治也將她視作家人,可現在他與武媚的關係變得有些特別,明明是帝后夫妻,可李治已經快一年沒與武媚同房了,他們現在更像是夥伴,一對合力治理這個國家的工作夥伴。
現在的李治已經離不開武媚,不是他沉迷於武媚的溫柔鄉,而是在朝政上他離不開武媚了。
人一旦鬆懈起來就很難再回到以前,現在的李治就做不到像曾經那樣,每天五更就起床上朝,每天處理公務到深夜才就寢。
他已經沉迷於現在的生活,紙醉金迷歌舞不休,每天都做著自己想做的事,甚至此刻李治身旁的那兩個女人,就是武媚的親姐姐,韓國夫人母女。
晉陽公主的失蹤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甚至知道這件事的都只有極少數人,她的離開對大唐沒有任何影響,長安依舊是那座繁華熱鬧的長安。
而當晉陽公主悄悄走出長安城後,她看著手中的地圖,一時間竟有些茫然了。
“沒離開長安前,我是這也想去那也想去,可現在真離開了長安,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了!”晉陽公主有些自嘲的自言自語,不過當她看到地圖左下角後,目光之中開始出現興奮之色。
“對了,怎麼把他給忘了?聽老師說小白師弟就在蜀中綿州,那我便先入蜀地,去看看這個從未謀面的師弟。哈哈,小白師弟,師姐來啦!”晉陽公主有了目標,頓時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晉陽公主雖是一人上路,可如今大唐交通便利,天下昇平道路也很是通暢,雖有‘蜀道難行’之說,那也只是山路相對崎嶇蜿蜒罷了,要從長安到蜀中其實也並不遠。
這幾年沈行知也寫過幾封信給李白,雖然李家沒有刻意宣傳,但現在十里八鄉都知道安西大都護沈行知是李白的啟蒙恩師,如今李家在綿州也算是大戶人家,就連綿州刺史見了李克都是客客氣氣的。
如今李白也已經十一歲了,已經長成了一個翩翩少年郎,他文武雙全,劍術上已經爐火純青,三年前就能隔空御劍了,最近已經開始修煉《神劍御雷真訣》。
至於詩文上,年僅十一歲的李白早已制霸蜀中,從幾年前開始,李白在讀了沈行知的幾首詩後,心中莫名其妙出現了一種緊迫感,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再不寫詩以後就沒機會寫了。
李白只當這是對自己的鞭策,想著自己老師寫的詩都那麼好,自己這個弟子不能丟了老師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