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碎葉城的不斷壯大,加上還有兩界關存在,沈行知這個縣令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應該已經算是大唐最忙碌的縣令。
當然他這縣令現在也是整個大唐最有權勢的縣令,畢竟除了碎葉縣令,再沒有一個縣令還能領一支軍隊的。
現在沈行知迫切的需要一個師爺輔佐,幫他處理公文和往來文書,按理說裴行儉就是最佳的人選,不過沈行知覺得裴行儉帶兵也不錯,自己如果在碎葉城的時候,只有裴行儉駐守兩界關他才放心,所以他還需要另外物色一個師爺。
但是這個位子非常重要,一點也馬虎不得,所以沈行知遲遲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現在這些公文還全部是他親自處理。
“來人,快馬將這份公文送往都護府。”沈行知在一份文書上蓋了縣令大印,立刻叫來屋外一個親兵。
親兵接過文書立刻轉身退下,剛走出一兩步,沈行知又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這是軍中校尉軍官的升遷名單,如果路上有人問你,不用隱瞞。”
“屬下明白了!”親兵瞭然的點頭應道,他知道沈行知的意思是讓自己將這份名單先傳開,也好讓那些升官的軍官先高興高興。
沈行知並無任命有品級的校尉軍官權利,這些權利甚至不在都護府,而是在兵部。
不過都護府可以根據自己的機構和兵員數量,向兵部上報任命名單,正常情況下兵部都會核准,所以只要都護府同意,這些任命就是板上訂釘的。
親兵走後沈行知繼續處理公文,很快他就聽到衙門外傳來急促的鼓聲,聽到鼓聲沈行知放下毛筆,有些意外的看向外面,因為他知道這是衙門口鳴冤鼓的聲音,這可還是他上任後第一次有人敲響鳴冤鼓。
很快鳴冤鼓的聲音停下,接著一個衙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看起來神色很不自然,接著衙役唯唯諾諾的說道:“啟稟大人,衙門外有個男子擊鼓鳴冤。”
“他為何事鳴冤?”沈行知感覺到衙役的不同尋常,便開口問道。
“說是要狀告一人。”衙役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狀告何人?”
“說是......說是狀告大人您.......”
這一問一答之後,沈行知都懵逼了,不過頓了片刻後,他還是沉聲說道:“將人帶進來,傳令升堂。”
很快大堂之中衙役分列兩班,沈行知衣冠端正的坐在公案之後,見到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體型魁梧的男子被帶了上來。
沈行知見這男子行走間步履從容,身上更是流露出一股懾人的氣勢,一看就知不是尋常百姓,只是整個碎葉縣也沒有符合這樣身份氣質的人,這讓沈行知很是費解。
不過既然已經升堂,還是自己上任以來第一次升堂斷案,沈行知還是按照流程,一拍驚堂木說道:“堂下何人?因何狀告本官?”
沈行知話音一落,他自己都覺得這一幕怪怪的,令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