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婧瑤把蘇雨墨從臺上抱下去後,觀眾席的人們才回過神來,歡呼的嚎叫聲湧入人群,各種各樣歇斯底里的聲音迴盪在氣氛火熱的決鬥場。這應該是這個地下決鬥場史無前例的一次比鬥了。
臺上的張季豐愣愣出神的看著幾次穿梭就離開了人群的徐婧瑤,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山河扇快速的扇了又扇,喃喃自語:“窩囊廢?窩囊廢...”
方才坐在馮婷婷等人身邊的中年男子,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看到青裙的女孩抱著臺上的那位揚長而去,這才回過神想問身邊的這三個同伴為什麼不跟上,回過頭才發現身邊的幾個女孩早已消失不見。
閣樓上的慕翠蘿重新眯起來眼,轉身對紫衣女孩說了一句:“走吧。”
紫衣女孩點了點頭,跟著慕翠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包間裡。
決鬥場外,馮婷婷一行人又回到了繁華的街道上,霓虹燈照耀之下的夜空好像更有人情味一些。
徐婧瑤抱著的蘇雨墨還沒有醒來,身上的氣息漸漸消散,回到了她最開始的養氣境,馮婷婷靠近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才鬆了一口氣。
“雨墨怎麼樣啊,要不要送醫院?”紗妹湊了上來問道。
旁邊的小喬立刻站出來反駁道:“去醫院說自己修煉走火入魔了是麼?”
馮婷婷無語的看著這兩個活寶耐心道:“雨墨是覺醒了‘天賦’,一種很罕見的力量,但是雨墨的天賦比較異常,我們暫時不知道是什麼,不過這時候沒有遭到反噬,應該是沒事。”
“天賦?”,紗妹和小喬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概念,不由得疑問道。
馮婷婷伸出一根手指解釋道:“所謂天賦就是表面的意思,不過在修行的世界裡體現不同。天賦和氣根不一樣,這種東西都是天生的,不存在後天培養,相較於氣根也更為難得,當然也更為神秘。所以才成為覺醒天賦。”
“天賦的強大是沒有界限的,有的人可以修煉後幻化為獸形,有的人甚至可以憑空操控海浪,可謂是光怪陸離。”
兩人聽了馮婷婷的解釋後皆是一臉嚮往,“那你看我們有天賦嗎?”
馮婷婷撇了撇嘴:“這要是我能看出來,也不用叫神秘了。”
其實馮婷婷也不知道蘇雨墨到底有沒有天賦,只是感覺蘇雨墨的境界提升的確實有些匪夷所思,對於一個沒有接觸任何傳承和修行的人走上這條路子,這麼快就到養氣境,確實是太怪物了些。
“修行一途講究一個腳踏實地,不要因為這個厲害就去學這個,那個厲害就去學習那個。感覺自己沒希望就乾脆不幹了,這是修行中的大忌,本來讓你們修行是想讓你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尚且有自保之力,而不是在弱小面前展示威風的。”
“後來可能有些搖擺不定了,我有些自私的想和你們一起走,想我們宿舍的幾個姐妹可以在同一個世界裡,做同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們哪怕覺得自己的天分不夠,也可以一起走下去。”馮婷婷突然說道。
兩個人也沒想到馮婷婷突然就跟她們說上了心裡話。兩人皆是愣了愣,只有徐婧瑤沒有絲毫的訝異,往馮婷婷身邊挪了挪步子。
小喬突然一笑,叉著腰大笑道:“婷婷你說什麼,我可是要做天下第一的人,你必不可能和我比肩的,哈哈哈哈。”
馮婷婷居然罕見的沒有臉黑,而是看著大大咧咧的女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