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一些人會尋找適合自己命器的靈技來代替命技,那樣其實並不比單純的使用法寶強多少,而且還要消耗靈魂之力,所以領悟強大的命技則成了不少強者一生的追求。
武青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夢寒劍和青鴻劍,兩把劍都是應光之劍極而生,某種程度上來說光之劍極就像是屬於夢寒劍和青鴻劍的命技,但令武青不解的是光之劍極並不是自己的創造的。
命技之所以叫命技就是隻能本人施展,如果光之劍極是屬於誰的命技,按理來說不適合自己才對,所以武青一直認為光之劍極只是正常的靈技,只是碰巧比較適合自己的命器而已,而自己也不過是應修煉光之劍極的需求才會凝聚出命器。
這是武青目前認為最合理的解釋了,有些事情現在多想也是無益,武青相信等自己一步一步變得強大後,所有迷霧都會被撥開,包括自己體內消失的那股黑色能量,包括那曾出現的絕色人影,包括手指上可以融合靈魂之力和屬效能量的黑戒,最後還有自己靈海內那一黑一金兩張紙上的靈技。
白衣青年和獄靈宗執事那邊,帶著狂暴雷霆的圓臺狠狠砸在火焰巨手上,衍生出來的雷獄將火焰巨手和獄靈宗執事包裹,漸漸地,火焰巨手被雷霆擊穿,獄靈宗執事的臉上露出了驚惶之色,催動身形就要逃跑,但在巨大雷網的攔截下,不禁有些寸步難行。
砰!圓臺毫不留情砸下,獄靈宗瘋狂催動屬效能量抵擋,但隨著一聲巨響過後,圓臺狠狠砸在地面,連同獄靈宗執事。
嘶!武青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砸下去,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啊。
“這獄靈宗的老狗還真是倒黴,偏偏碰上了個這麼變態的傢伙。”
漫天雷霆緩緩消散,白衣男子將自己的命器收了回來,巨坑之下,獄靈宗執事的身體宛如死狗一般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直接被砸死還是暈過去了。
“我的命技尚未完全成熟,加之我修為有限,所以使用前需要蓄力,這次沒有你我也殺不了他,這聚元池屬於你了,我就要這傢伙的人頭。”白衣男子對武青說到。
武青一聽,還有這麼好的事,居然主動放棄了聚元池,原本武青還擔心他會不會對自己發難,現在看來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不太好吧。”武青也不是隻重利益的人,能殺掉獄靈宗執事,大部分都是白衣青年的功勞,這樣一來豈不是好處全讓自己佔了。
白衣青年沒有再理會武青,下去收起獄靈宗執事的屍身就像前方大門走去。
見對方都不理自己,武青臉上露出些許尷尬:
“這...麼高傲的嗎?”
白衣青年走了幾步後,背對武青道:
“提醒一下,前面就是副殿,能到那裡的幾乎都在七八階虛境以上,你雖然有點實力但還是太弱了,就此止步吧。”說完就繼續往前走去。
武青微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武青重新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聚元池,緩緩靠近,如同水流一樣的天地元素給人一種神秘之感,聚元池的灌頂需要下到底部,武青舔了舔嘴唇,有了這次灌頂,自己的實力必定能提升一大截。
懷著熱切的心情,武青直接跳入了聚元池中,看到池底有一塊蒲團,那應該就是灌頂的地方了。
武青來到蒲團上蹲坐好,開始蒲團頓時發出微微震動,四周的天地元素形成液體開始旋轉,慢慢地在武青的頭頂形成一個大漩渦,武青並沒有慌張,知道這是灌頂即將開始了。
轟!巨大的洪流飛流而下,從武青的頭頂貫穿全身,武青只感覺到全所未有的痛快感,而在這種痛快感下,武青體內的光屬效能量正在一點點變強。
一段時間過去了,聚元池中的液體已經消失殆盡,這也意味著灌頂即將結束,武青此時身上不斷有光屬效能量在上下串動,周身的氣息也十分不穩定,忽高忽低,這是要突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