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坐在銀狼的背上,時不時地咳嗽幾聲,精緻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領主,您沒事吧?”
“我沒事,走吧。”
邢霜有些擔憂,之前秦朝暮的離開就是因為身上的毒,如今貿然迴歸,也不知道她體內的毒是不是已經清除了。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秦朝暮拍了拍銀狼的頭,銀狼乖巧地停下了腳步。
“北少主這是有什麼事嗎?”
北知寒緩緩地走了上來,灰青色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淡然。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拒絕我的單子。”
秦朝暮挑了挑眉毛,那張美到窒息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沒行到北知寒對於這個如此固執,可就算是如此,對於北知寒這一單,秦朝暮還是打自心底裡不願意接。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接而已。”
秦朝暮不鹹不淡地回應著,纖細的雙足交叉重疊,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清風徐來,撩起了秦朝暮的髮尾,她伸手壓住了飄起的青絲,纖細潔白的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北知寒青灰色的眸子變得隱晦,身邊的辛五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這是要變天了?
“我說了以後都不會接北家的單子,說到做到,北少主若是沒有什麼事情,本座就先離開了。”
秦朝暮垂眸,拍了拍銀狼的頭,邢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北知寒,轉過身去。
“等等,若我說這事與北家無關,全因我個人之事,你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