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死丫頭,你的得力助手都已經被我抓到,你覺得你還能逃到哪去!”巫雄瞥了一眼那急速飛離的姜瑜潔,冷笑一聲,身形一晃,便是化為一抹殘影,宛如鬼魅般的對著天邊的姜瑜潔暴掠而去。
姜瑜潔努力的催動全身的靈力加速離去,未曾理會身後追來的巫雄,她明白自己基本沒有什麼法決,躲閃的話,只會減慢自己的速度,到時候對方抓到自己反而更加輕鬆。
“快走!”就在巫雄即將追到姜瑜潔的瞬間,賀曉的身影突然擋在了中間,銀槍上閃動著一絲絲躍動的電弧,白色的長衫隨風飄揚,此刻,這個一直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臉上卻是佈滿了凝重。
見到賀曉的舉動,姜瑜潔一愣,隨即咬牙點了點頭,靈力再度暴湧而出,向著天邊奮力逃去。
“賀使者,你這是打算阻攔我嗎?”
“你說呢?”
瞧見瞧見賀曉竟然敢上前阻攔,巫雄頓時怒喝一聲,手掌一揮,一股澎湃的能量便是暴湧而出,他的手下們此時見到其被阻攔,也是立馬身形閃動,直接朝著姜瑜潔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暴掠而來的能量,賀曉掏出葫蘆猛灌了一口,隨即手掌緊握,銀芒縈繞閃動,銀槍之上爆出強大的氣勢,最後夾雜著足以震山裂石之力,狠狠擊出。
“嘭!”
“哼!”見到賀曉竟然將自己的攻擊輕鬆擋下,巫雄冷哼一聲,然而還沒等他再次出手,一道紫芒便是從便是從地面之上突然閃現,紫瞳地靈蟒龐大的身軀出現在了巫雄面前,巨口一張,一片紫色的毒液便是閃掠而出,直撲巫雄。
對於紫瞳地靈蟒的攻擊,巫雄倒是不敢輕易無視,如鐵爪般的手掌探出,隨即一陣兇狠的拍動,幾道能量直射而出,迅速將那毒液化解。
“紫瞳地靈蟒,你莫要以為有賀使者幫忙,便能與我對抗,若不是看在烈陽殿的面子上,你們兩一塊上,都不會是我的對手!”三番四次被人阻攔,巫雄也是顯得有些暴怒,如今姜瑜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眼中,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是再也追不上了。
一槍刺向巫雄的要害,賀曉面色冷漠,眼眸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紫瞳地靈蟒身上的傷痕,眼中的怒火悄然而生,手中的攻勢更是越加凌厲。
“放她走!”
“呵呵,妄想!已經讓其中一個逃了,這紫瞳地靈蟒可是國師勢在必得的,你這番舉動,是真想讓你們烈陽殿是我雲夕國交惡不成!”巫雄一聲怪笑,身形一閃,身上的靈力瘋狂暴湧,隨後與賀曉和紫瞳地靈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茫茫密林,偶爾一陣風吹過,一道道巨大的綠浪便是由遠而近擴散而來,最後消失在視線盡頭,看上去十分壯麗。
林海之上,蔚藍的天空中,時不時的飛過幾道身影,他們的目光,嚴密的在下方的森林中探查著,由於密林面積實在太過龐大,幾道人影來回搜尋了數遍之後,最終無果,只能是在半空中望著彼此,然後搖了搖頭,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開始分開,對著四面八方飛去。
茂密的林海之中,蒼天大樹多不勝數,不過就在那其中一顆上,一道細微的呼吸聲忽然從樹葉之間傳出,隨即一陣樹葉摩擦的響動,姜瑜潔的緊皺著眉頭的臉龐從中露了出來,她小心的抬頭忘了一眼空蕩蕩的天空,目光在先前幾道人影分開的地方看了看,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坐在粗大的樹枝上,背靠著樹幹,將自己身上的樹葉拍落。
“雅瀾,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姜瑜潔對著納戒說道。
“剛剛在納戒之中,柳雲絮突然跑出去,我都來不及喊,她就把靈姬傷了,那短刀有符咒,應該是可以壓制靈姬的修為。”雅瀾的身影從戒指中幻化而出,淡淡的說道。
“被懸賞的是我,柳雲絮應該是衝我才對,怎麼會去偷襲靈姬!”姜瑜潔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她的舉動,主要目標應該就是靈姬,我們都被騙了,任天勝死後就應該有人通知到了皇都那邊,柳雲絮,就是一個圈套!”雅瀾有些氣憤的說道。
“都怪我,如果我不是我阻止,那柳雲絮早就被靈姬他們殺了,哪還會有後面的事情,現在靈姬落到他們的手裡,賀曉也跟他們翻臉,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姜瑜潔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
“現在擔心也沒用,我們不是那巫雄的對手,而且皇都都是他們的人,強者更是不計其數,先往這深山裡頭躲一下皇都的搜尋吧,等他們散了,我們再想想辦法。”雅瀾輕輕的撫摸著姜瑜潔的頭,說道。
點了點頭,對於雅瀾的話,姜瑜潔還是比較願意聽的,當下手撐著樹幹,緩緩站起身子,然後一躍而下。警惕的掃了一下四周,姜瑜潔便是輕輕躍起,身形一下落進了那茂密的叢林之間。
姜瑜潔剛離開不久,那片地方也是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大約過了約有十幾分鍾之後,將近十幾道身影,,猛的從密林中掠出,有的手持刀劍,有的舉著法杖,臉色凝重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在確定沒有任何目標之後,這才各自鬆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一名帶頭的人緩步走出,揮動著長刀,刀影閃爍間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之上,留下了一個刻印符號,做完這事之後,他才轉過頭去,對這幾個人說道:“此地已經搜尋完畢,我們人手不夠,森林又太大,對方又是造化境的強者,自然不會老實呆在一個地方等著我們,看來要跟巫大人稟報一下,然後多要些人了啊。”
說完,這人便飛身而起,幾個人也是緊隨其後,想著皇都方向急速飛去。而那遠處的樹林間,姜瑜潔為了更好的隱蔽行蹤,不再飛行,靈活的在巨樹之間跳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