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釋書竟然也來了,是白蓉蓉在這的原因吧...”嶽再飛有些許的無奈。
今日他和武涵雪聯合做東,不邀請華白兩家,有對昨晚的事情表態的因素,還有更多的是讓受邀前來的年輕一輩武者排除掉華白兩家的影響。
鐵血俱樂部雖說主要成員是軍方武者,但聖都任何夠身份的人都能前來,所以嶽再飛不可能因為今天活動的性質就把白釋書趕走。
發現白釋書盯著秦炎看之後,嶽再飛輕聲提醒:“炎哥,別鳥他。”
“再飛,我怎麼覺得他就是來找我的,而不是來找他妹妹。”秦炎沒有證據,但可以表示嚴重懷疑。
“誰知道呢,可我並不覺得他膽敢在鐵血俱樂部動手,管他是白家大少還是黑家大少,誰鬧事,我們軍方武者就把他揍一頓!”嶽再飛霸氣地說道。
秦炎聽完後心裡有底了,摳過鼻子的他覺得呼吸通氣又舒暢了不少。
那邊,白釋書不再與秦炎對視,轉身的過程當中,沒人看到他衝某一方向使了個眼色。
“喔,這畜生這麼傲?!”
挑選馬匹的現場,不時有武者碰到硬點子的情況發生。
擁有俠之力的馬匹算是馬中武者了,所以一旦不願意被某個人騎,那反抗真叫一個厲害。
秦炎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下,大致清楚了能騎上一匹好馬的難度。
邊上,好多工作人員用喊話的方式教著客人。
運氣好的可以騎上就走。
運氣差的碰不到賢良馬,又加上要一同騎行遊玩的同伴催促,有的武者有點小憋屈地卸去了俠之力,去選了普通馬匹跟上去。
一時間,跑馬場上出現了許多道奔騰的身影。
“炎哥,去玩玩吧。”嶽再飛扭頭說道。
秦炎點頭,正要跟嶽再飛一起去享受大少待遇的vip客戶選馬,一道針對他的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邊那個西北佬,你是不是不會騎馬啊!”
“嶽少可是今天的主人,你緊緊貼在他身邊做寶寶啊?有那麼害怕麼?!”
秦炎眉頭一挑,轉過頭去,看到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沒有印象的死胖子。
他面相刻薄,張嘴說話之時,幾顆黃牙露出。
若不是那一身還算嶄新的騎馬裝備兜住了下限,不然他在秦炎眼裡真就百分百的一副反派樣了。
無緣無故的,他開口就叫自己,秦炎不傻,自然是知道他肯定懷有禍心。
很巧的是,嶽再飛知道這人。
所以,話音剛落,嶽再飛就厭惡地說道:“劉霸,今天你死皮賴臉地要跟來玩,行,我念你爸才從軍方傷殘退役,我也不小氣,就帶你一個,可你這一上來就莫名其妙地損我兄弟是什麼意思?”
“你哪來的狗膽!”
“誒呦,嶽少你這話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劉霸就敬佩硬氣的漢子,昨晚聽聞有個西北佬一下子對上了華少白少,我還以為真有那般生猛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