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東來的事,我錯得離譜。”
光明聖殿的深處,位列華國武者界至尊的一對父子,一跪一坐進行著對話。
跪著的,赫然是華逸青。
而坐著的,便是當今聖君,華家家主華國榮。
先不管有沒有將人給收拾了,華東來的斷子絕孫一事已經成為不可逆轉的事實。
所以無論如何,華逸青都會跪下。
“錯在哪了?”坐在椅子上,卻是把椅背對向他的華國榮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地問道。
“第一,東來愛玩,我這個做哥哥的任他胡鬧那麼久,有責任!”
“第二,我該當場不計後果地將人擊殺,我有資格,但卻顧忌了太多而沒有下手。”
華逸青深呼一口氣,連續說出兩條自己的罪責。
句句真誠!
“嗯,知道就好。”華國榮的點頭,被椅背所擋去,華逸青只能是透過父親聲線的變化大致判斷。
哪怕是他已為太子,但面對掌權光明聖殿的父親,華逸青還是發自內心的畏懼。
他還記得小時候學過的一句話,叫做人要有畏懼之心,一旦沒有怕的,那怕是離出事不遠了。
所以成長至今,華逸青自始至終畏懼自己的父親。
壓力給到自己,他還將強大的父親當做是學習進步的榜樣。
在光明聖都的大好資源堆積下,他也兌現了天賦。
此次適齡的新生希望大比,他早已將冠軍視作必拿之物。
只是,那個不安分的弟弟又去惹事,在大比開始前還把自己的命根子給賠去了。
這件事情多少是擾亂了華逸青備戰的心神,所以他在父親大人面前跪下認錯。
覆盤事件然後表明態度,他華逸青不會把事情藏在心裡。
“經過這一件事情,東來他該明白了,玩女人可以,但別見一個就要玩一個。”華國榮嗤笑了下,對於他這個層面的人來說,什麼重要什麼又次要,早都能分清楚了。
倒是自己的那個二兒子,沉淪在與女人皮肉的纏綿之中。
華國榮早先還嘗試過引導,但後面嫌煩,事務又繁重,乾脆就甩給華逸青這個當哥哥的自己去決定管不管了。
甚至於,在幾年前華東來開啟了獵美人生那會兒,華國榮就預想到了華東來遲早有一天會吃大虧。
只不過,就連他都沒有想得到,讓華東來吃虧的,並不是聖脈大家中強勢的人物,而是那被他的意志狠狠敲打了一下的游魚山莊裡頭出來的唯一參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