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蜷縮在床上,裹緊了被子。
少爺又出去了。
平常會與她結伴去山莊各處遊玩的小卷小舒今日依然有修煉任務,所以跟著小姐去了官長老那。
姑媽接過了這個家的大量家務活,不讓她再做太多,很堅決的態度。
夏姐姐辦完了離婚手續,還在調整生活的狀態,聽說要備考最高難度的後勤公務員考試。
所有人都有事情做。
柴米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花瓶。
好像唯一的用處,就是等少爺有意思了,就跟他親近,還有等下一次預選開始的時候在旁加油打氣。
一瞬之間,柴米有想過要不要叫少爺幫個忙,她也像小卷小舒那樣,做個武者。
可是......
換上了一身睡衣的柴米低下頭,慢慢掀開胸前衣襟,那奶白的小山走道表面上,竟然有一小塊的紫黑色在閃爍。
這是她前段時間發現的,一直沒敢跟人說。
她清楚地知道,這種顏色在現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而且還長在了很是致命的胸口上。
她開始有間斷地感到心臟受到壓迫,然後會時不時地咳嗽。
柴米摟緊被子,突然心生強烈懼意。
她可以接受自己可能是因為以前接過媽媽的班後做工太過勞累而落下了病根,但她不能接受自己跟惡魔化牽扯上關係。
所以她沒敢跟大家說,哪怕是最為親近的少爺小姐。
一旦實錘,柴米清楚地知道自己會被驅逐去哪裡。
惡魔化......
柴米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自己一個從未與域外惡魔正面碰過的人,怎麼就有了這異常現象。
她怕,又好恨。
少爺從獵魔行動當中奇蹟歸來,近來比較麻煩的夏姐姐那邊的事情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