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坐在輪椅上,身後有一名護工在輕推。
他進到了游魚山莊的民政辦事處內,心情陰鬱,臉色極差。
多年的婚姻,終於還是因為他的主動攤牌而走到了這一步。
陳飛揚很要面子,不然他不會才自認為忍了那麼一下就爆發。
但是,被氣得吐血回家後,他多少還是有過一些讓他排斥的反思。
會不會...是他誤會了?
但這種想法只要一出現,就會立馬被他趕走。
面子。
說到底還是面子。
既然都已經鬧開了,那麼還想著有誤會,甚至還能和解,對他來說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是,當看到那對捱得緊緊的親密身影一起走進來之時,陳飛揚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刀。
她素面朝天都能讓他在還沒有殘疾那時候出去見朋友臉上有光,何況現在長了一點年歲愈發有味,又精心打扮呢。
陳飛揚看到了夏詩雨太過自然地挽住了那小白臉的手臂,那曾經只有他能觸碰的溫柔鄉,此刻赤果果地在他面前易了主。
胸悶的陳飛揚扭過頭去。
身後護工面無表情,不知道價錢多少,但肯定十分稱職。
夏詩雨身材本就高挑,女子顯高,穿上高跟鞋的她看上去跟秦炎差不多齊頭了。
秦炎面帶微笑,外人看到他們那麼親密,還會以為這是一對處在熱戀中的男女。
若單看顏值,是秦炎有福氣了。
“材料都帶了吧。”演練過的秦炎,已經能很好地代表夏詩雨說話。
“帶你老木!”陳飛揚沒忍住直接罵了聲,終究還是一開始就處在了破防狀態。
秦炎看上去是為勝利者的先開口,更是無形間讓他覺得是被踩在了腳底。
“這素質,比我還差。”秦炎小小自貶了一下,不為別的,只為再讓這陳飛揚知錯。
“你...!”陳飛揚想要還口,但看向秦炎臉的他自然也跟夏詩雨對視上了。
陳飛揚語塞了下。
夏詩雨從進來後就一直掛在臉上的燦爛笑容彷彿在告訴他:感謝你的放手。
“還看呢,這是你能看的麼!”秦炎一點也沒把夏詩雨和陳飛揚還沒有離婚的事實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