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璟華的震驚模樣,婉凝只覺得鼻端陣陣酸意。罷了,誰叫自己愛他至深,且自己本身,就是父神的善念所化。縱然會犧牲自我,也只當是成全於他,同時更能造福諸天萬界。
“是的,我沒有欺騙你。若是面對父神,那麼必須用盤古巨斧,方才能夠徹底消滅。可我與大哥、二哥,根本就是分開的,我們三兄妹獨自的力量,憑誰也無法與父神比肩。”
“這些我都清楚,可縱然如此,你那兩位兄長,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只不過你想跟我講述的,應該不是這些內容吧?你就把我想知道的,通通都告訴我吧,這對我非常重要!”
婉凝心中又是一陣刺痛,只是將螓首緩緩轉到一旁。她已是不敢想象,一旦讓璟華知道一切真相,他又會作出怎樣的選擇。因為璟華想要實現的理想,必須讓自己搭上性命。
“罷了,我就告訴你吧。我與大哥、二哥之間,是同生共榮的關係。換言之,我們三個當中,無論誰率先殞落。勢必將造成另外兩位,實力大為削減!所以無論我怎樣任性,他們都不敢拿我怎樣,就是出於這個原因。”
“什麼?!這麼說,難道……………………”
璟華也不是傻子,話說到這份上,自然也明白全部的因果。難道婉凝的意思,是想要透過犧牲,來成全自己?可她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並且從未作過傷天害理之事,豈能讓她遭受這般待遇。
“不成,此事萬萬不可!我雖說對你,並沒有過多想法。卻也不忍叫你,為了我的一己之私,就……………………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不能這樣,絕對不可以!”
“不這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也不求你怎樣,但願你心中有一時半刻,能夠記起我的好,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你會記得我嗎?你不會忘記我吧?”
甫一接觸到婉凝,那充滿期盼與渴望的眼神,璟華實在無法選擇搖頭,便鄭重的點了點頭。看到這裡,婉凝不禁展顏一笑,隨即化作一道虹光,就此分別。
“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怎麼把你弄得一臉凝重?別太相信她了,她可是那兩個傢伙的妹妹!”
婉凝剛離開,琍琇便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璐瑤也是一般無二,雖說自己跟琍琇,不屑於作竊聽之事。可心中依舊不免好奇,究竟對方說了些什麼,弄得璟華如此心事重重。
璟華倒也沒有隱瞞什麼,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姐妹倆。聽完之後,璐瑤也不禁瞪大了一雙美目,唯有琍琇,不以為然的說道。
“既然她自願為你犧牲,你又何必要攔著她?把她跟蒼生的福祉放在一起,孰輕孰重,你難道還須考慮?”
“琍琇,話可不能這樣講,她須不欠你我什麼。何況咱們幾個,哪怕是金牛、孫暘、以及靈元生前,誰又不曾受過她的幫助?請原諒我,實在無法作到如此自私自利!”
“二妹,璟華說得對,咱們都欠她的,又豈能叫她去死?只不過她倒也指出弱點,證明你我絕非毫無機會。你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對付她兩位兄長。”
就在各自別有心思之際,仙鶴國的使者,忽然呈上一封信箋。拆開來一看,竟是雲歌生辰將近,邀請彼此前往天鶴宮赴宴相聚。於是乎經過一番準備,便與使者一同前往。
宮殿內自是高朋滿座,黃鶴仙君不時與一眾賓客,相互碰杯敬酒。其中最開心的,自然莫過於雲歌,只要能夠見到璟華,便已是心滿意足。可璟華此刻心不在此,在送出禮品之後,便是沉默不語。
“璟華,你這是怎麼了?果系遇到什麼難題?倒不妨說出來,大家也好替你分憂。”
天鶴仙后極盡慈祥的說道,雖然沒能收為女婿,可是對璟華的喜愛,卻是更勝往昔。可突然間,黃鶴仙君卻是握住一隻皓腕,並暗中傳音,示意不要多問。天鶴仙后便點點頭,隨即不再多說什麼。
“不敢煩勞長輩,還是讓晚輩自己解決便好。”
璟華連忙起身行禮,看到他愁眉苦臉的樣子,瑝宇便上前安慰數語。
“不打緊的,我們都會全力幫你,哪怕沒有盤古巨斧,再想辦法不就好了?只不過據我所知,你似乎也知道了一些破解之法,可否與我還有琅楓一併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