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這樣的”秀家極力否認並作出解釋道“兒臣是想要父親降下恩赦,將岡彈正和花房春宮亮等人放出來,還讓替我為陣代他們統兵朝鮮。”
對於秀家提出的請求,秀吉遲疑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疑慮“你手下當真無大將可用了嗎?居然連這兩位快要半截入土的老人都要被你請出來。
啊~!對了,過去一直在你身邊的那個,伱那個姐夫藤堂佐渡也不行嗎?”
“是,說來慚愧,我將佐渡派到蝦夷去了。”秀家對著秀吉說道。
其實在秀家向秀吉要人之前,自己的內心很清楚,藤堂高虎是一個怎麼都繞不過的話題。
作為關東豐臣家的一門眾,同時也是關東豐臣家稍有的大藩家老,藤堂高虎長時間不再關東出現的事兒很容易引起注意。
高虎將來還會在蝦夷經營5年,想要在接下來5年中將其隱藏下來,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因此秀家才想著對秀吉適當的透露一些什麼,有的時候一個虛假的掩飾往往比毫無線索的謎團更容易讓人接受。
秀吉聽到秀家的話,哈哈大笑說道:“蝦夷?你將你的一門親番也流放去了蝦夷了?”
“並非是這樣的”秀家解釋道“父親應該知道蠣崎家早已在蝦夷南部傳承了數代人,這就證明蝦夷並不是一處毫無價值之地。
這也是此前臣下這麼堅持,要將奧羽一揆涉案的犯人流放蝦夷的原因。臣下想要為父親大人再開闢一處國土,那便是蝦夷。”
“此次遷徙蝦夷的流犯足有6000餘人,算上小野寺、和賀、稗貫、伊達等家被流放之人,人數超過7000,這麼多人口運到蝦夷去沒有人管束一定會有問題。
雖說流放蝦夷是為了懲戒犯人,但是他們很多過去都對武士,空留他們耗死在蝦夷實在可惜,因此我便打算讓他們以蠣崎家12城為基地,對蝦夷南部進行探索和佔據。
若是可以掃除、歸化周圍部落的阿依努人,經歷兩代的發展,蝦夷南部未嘗不能成為豐臣家新的領國。”
秀家所指的是那純純的6000流民和小野寺義道、和賀、稗貫三家的武士。
伊達家被流放西膽振,那邊離秀家的核心日高還稍微近一些,而上面這群人將會直接被流放道松前南部,也就是後世的函館地區。
為秀家去和那裡的阿依努人打第一波先鋒。
當然現在名義上已經不是為秀家去打先鋒了,是為豐臣家為秀吉去救贖自己。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一群亂民,沒有人約束恐怕很難成事,因此我將佐渡守派了過去,讓他領著500人既是押送也是護送他們登陸蝦夷。
只是聽蠣崎慶廣說,那邊的阿依努人足有數萬之數,兒臣也不指望這7000人可以打下這麼大一塊地下來,只希望他們能有一塊根據地穩紮穩打就行了。”
“哈哈哈”秀吉聽了秀家的解釋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傢伙總是會給我驚喜,前面替我拿下琉球也是,如今更是想要用流犯攻打蝦夷。
那些阿依努人根本不足為據,就讓那幾千流犯去替我們探探路吧。
就算全死光了都沒關係,等我拿下了明國到時候領百萬雄師北上再去教訓那些阿依努人。
你替我傳話給蠣崎慶廣和小野寺義道等人,誰能在蝦夷打下領地,我就給他這塊地的知行安堵,若是能打下一國,我便封他為國主!”
秀吉對於秀家別出心裁的想法似乎很是受用,對著遠在蝦夷的那群傢伙開出了很多秀家已經開出過的空頭支票。
儘管這些支票已經開過了,但是秀家不可能在秀吉面前說出自己僭越的事,因此順著他的話應道:“是,父親的意思我一定會代為轉達的,想來有了您這樣的承諾,他們一定會更加用命吧。”
“只是這些人恐怕還是不過,懇請父親大人准許,今後所有需要死刑的的犯人,如非必要的話,都改判流放蝦夷,其他重罪的犯人,也都除以流放蝦夷的刑罰,好填充蝦夷那邊的實力。”
“左右是一年幾十個犯人,這點事答應你便是,等會兒你自己去和雅樂頭商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