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由於要等因為積雪阻塞道路的南部利直等人,秀家不得不又一次推後了啟程的日子,最後眾人於2月10日從豐春城啟程,歷經東海道進入岐阜,這裡是新任岐阜90萬石豐臣秀次的地盤。闌
當秀家等人入主岐阜城下的時候,秀吉已經派遣大母衣眾小野木重勝親自道岐阜城迎接秀家等人。
一陣寒暄之後,小野木重勝向秀家傳達了秀吉的最新的命令“請大納言、郡山金吾及諸位大名儘快前往京都聚樂第,關白殿下有事相召。”
秀貞聽罷多嘴問了一句“那我們所帶來的軍勢怎麼辦?就這麼放在這裡嗎?”
小野木重勝說道“此地乃是岐阜大納言所領,且放心將家將交給岐阜家照看。關白有事相召,諸位還當儘快入洛為上。”
聽著其那不容置疑的語氣,秀貞主動湊到秀家耳邊說道“來者不善啊,兄長。”
秀家對其稍稍安撫之後,向小野木重勝問道“我想問一下,德川、上杉、前田等大名是否已經入洛了?”
小野木重勝回答道“不止是那幾位大人,小早川金吾、毛利金吾都已經來到了京都,如今就差幾位大人了。”闌
秀貞還有話想要說,但是又一次被秀家按住。秀家答應了小野木重勝轉述的秀吉的要求,在與其分開一段距離之後,這才對著他說道“既然天下重要大名都已經來到了京都,關白殿下應對不會作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出來,於義松且放寬心吧。
這個時候天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我們,如果帶著軍勢都到了門口反而不敢進去了,反而落了下成。”
兩人正說話的功夫,與兩人年級相彷的巖城利隆走了上來,對著兩人說道“我剛剛走了一圈,發現城內駐紮著不少於1組的黃母衣眾和數千的豐臣旗本,是京都出了什麼事了嗎?”
眼下秀家這邊的情報並沒有示警,但是在岐阜城的種種表現都為此次前往京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可不是秀家和秀貞做賊心虛,連不知道兩人密謀的巖城利隆都已經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秀家等人在岐阜城休息一晚之後便帶著少數隨從上路。臨行的時候,秀家突然注意到前來通知他們的小野木似乎並沒有隨行。
作為前來宣讀敕命的使者,在宣讀完敕命之後理應與秀家一道返程,但是他眼下卻缺席了。闌
更要命的是秀家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石田治部的蹤跡,經過詢問才知道昨天晚些時候石田治部已經連夜返回京都。
看到這種情況的豐臣秀貞心態徹底炸了,他對著秀家說道“兄長,腰部我們還是回去吧。石田治部在一路上聽了我們罵他的這麼多話,萬一是去向關白上告了呢?
關白不讓我們帶軍勢入京,這擺明是不信任我們,我們身邊只有幾十名侍從護衛,若是入了京城恐怕再難出來了。”
豐臣秀貞的態度其實是一個普通心思單純的對豐臣秀吉不信任的大名的正常表現,就連秀家在從豐春動身之前的態度實際上也是和他一樣的。
但是隨著秀家距離京都越來越近,他的這份不安反而放鬆了下來。
他看向秀貞問道“你覺得關白殿將德川、上杉等大名一齊招過去是為了什麼?
若是關白殿下真的有對我們限制的舉動,眼下德川與上杉兩位大名應該坐鎮駿府和春日山城,準備隨時進入關中。闌
若是關白想要因為我們拖延徵召而對我們責罰,那麼先一步到京都的德川和上杉等人,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難道他們就不需要被懲戒嗎?
所以說,你且把你的疑心放一放,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關白殿下憑什麼對我們不利。
軍備鍛造、軍隊的徵召是應了關白的敕命進行的,我們只是因為某些不可抗力遲延的幾日(2個月)罷了,關白殿下怎麼可能就此對我們不利呢?”
說罷他還為秀貞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都是3個孩子的父親了,怎麼還這般急躁。如今關東、奧羽大名就在身側,你這般表現如何能在他們面前立威?”
在秀家的安撫之下,豐臣秀貞的心態這才稍稍平靜,跟隨秀家一齊返回京都。
從岐阜到京都的道路很順暢,秀家等人只用了2天半的時間便到達了京都,出面迎接秀家的是秀家任命的京都都奉行堀尾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