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宗我部信親所領的兩宮山備,其中計程車卒都是赤坂備的老人,雖然武士大多被轉到了津高備去,但是組成足輕的農民是轉不走的。
而長宗我部家從土佐轉封過來,最不缺的就是武士,很快就填補了基層的指揮空白,適應了宇喜多家的戰鬥方式。
原本赤坂備被解散的時候,這些足輕們還以為自己被排擠出宇喜多軍制之外去了,再也沒有憑藉戰功攫取收益的機會了。
現如今赤坂備改組成兩宮山備,搔懷之戰又是改組後的第一戰,士卒們自然奮勇向前,拼了命的殺人獲取軍功。
島津軍也算是九州的強軍了,但是愣是被兩宮山備殺的節節敗退,好不容易哦在二至丸守軍的掩護下這才退回城內。
剛剛回到二之丸的山田有信,憂心忡忡的對著指宿忠政說道“我本來以為大友家的鐵炮眾已經非常犀利了,誰承想這豐臣家的鐵炮比大友家還要密集,僅僅是鐵炮的火力就壓制的我們不敢冒頭反擊。”
指宿忠政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回應道“也不知道他們的足輕是吃了什麼迷藥,殺其人來就和武士一樣勇猛,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簡直就是魔鬼。”
土持久綱一旁插話道“兩位大人暫且安心吧,他們也就攻擊三之丸的時候犀利一些,三之丸的土垣就這麼大,想要再像剛剛那樣集合鐵炮眾和弓足輕對我們射擊,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們也可以依託二之丸從容的反擊。”
對於土持久綱的自信,山田有信並不贊同“但願如此吧”
在三人商議守備事宜的時候,殺上頭的兩宮山備在長宗我部家武士的指揮下想要繼續強攻二至丸。
但是正如土持久綱所說,三之丸的平臺就這麼大,宇喜多家根本不能發揮出人數優勢,反而被二之丸城頭射出的箭矢射到好幾個人,攻勢不得不停了下來。
而且由於二至丸的高度比三之丸之於城外的平地高了太多,原先的木遁都不能有效擋住城上射下的箭羽了,島津一方終於算是暫時壓制住了宇喜多家這邊的攻勢。
“什麼嘛,剛剛不是說一個衝鋒就能拿下的嘛”看著長宗我部的兩宮山備開始有序的撤下,長船綱直這邊一名家臣武士小聲吐槽說道。
可是他的吐槽還是被長宗我部家的武士聽到了,頓時給他投來了憤怒的目光。
聽到家臣的多嘴,長船綱直人不知開口責罵道“久五郎,都是友軍不可胡言亂語”
隨後自己走到長宗我部信親身邊向他詢問道“怎麼樣,長宗我部大人是否需要本隊的援助呢?”
長宗我部信親看向長船綱直,一口回絕道“長船大人就請在城下為我掠陣吧,我下次定能擊破城內守備,斬殺遞降送給殿下。”說罷便不再理會長船綱直回去佈置去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長宗我部信親親自指揮兩宮山備,開始對搔懷城進行第二次進攻。
在兩宮山備的軍卒開始開進搔懷城的時候,河對岸的脅坂安治、加藤嘉明也已經接到秀家這邊派去通知協助的信使。
現在整個豐後戰場,秀家的官職和在豐臣家內的等級是最高的,再加上過去秀家常勝的戰績,現如今秀家派人前來通知他們出陣,他們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推諉或者拒絕。
倆人一接到秀家的命令,就急忙整備家野城內計程車兵,在留下300人守備後,帶著2000多人魚貫而出,開始渡過臼杵川。
隨著太陽的升高,濃霧的消散,家野城的動態自然也被搔懷城內的守軍看在眼裡,但是此刻他們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貫臼杵川對岸的情況了,因為長宗我部信親指揮的第二波攻勢已經開始。
此次長宗我部信親直接拿出了土佐家的秘密武器,複製自村上水軍的炮烙玉自三之丸用拋石的繩索拋入二之丸。
炮烙玉炸開的碎片使得二之丸的守軍陷入片刻的慌亂,信親趁著這個機會,帶人將裝有火油的瓦罐砸在二之丸的冠木門上,隨後用火箭引燃。
由於沒有想到大友這邊會這麼快對自己展開攻勢,搔懷的守備甚至沒有對城上的木質結構塗上防火的溼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