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宗我部信親非常守引用的在第二天就講千熊丸送到了岡山城,只是此事秀家已經從岡山離開,踏上了前往大坂參勤的道路。
與秀家隨行的是兩個中隊共計67名侍從武士,2個大隊共計130名旗本武士,以及邑久備、倉敷右備兩隻備隊,加上隨從合計3565人。
趁著此次赤坂備改編和倉敷右備收歸直轄,秀家趁機對麾下各個備隊的備隊長進行的調換。邑久備備隊長改由直家時代近衛武士組頭之一的角南友行擔任,而原本上道左備備隊長高橋涼介轉任倉敷右備備隊長。
宇喜多秀家帶領的軍勢人數雖然說不上多,但也是近年來近畿地區少有的一次集結了。也難怪在秀家帶領軍勢行軍的途中,沿途的百姓紛紛側目,互相猜測是不是哪裡又打仗了。
由於秀吉催得急,他準備在大學封山之前前往越後終止德川與上杉家之間的爭端,因此秀家只能三步並兩步的行進。
秀家準備當天晚上在播磨赤穗修整,在半年前這座城頭還掛著代表宇喜多家的兒字旗,1個月前,這裡城頭還掛著代表丹羽家的直違紋,而現如今都被秀吉的五七桐紋取代。
丹羽長重可能覺得自己父親的死因並不名譽,因此違反秀吉的法令,在其勘驗屍體之前就私自下葬。
為此丹羽家受到了改易的處罰,從播磨40萬石轉封越前小松城5萬石。
丹羽家知行被大幅消減的背後政治韻味非常濃郁,其一就有因為丹羽家在秀吉剛剛即位不久就頂風作案的原因;其二就是秀吉期望透過對丹羽家的出發,削弱織田舊臣的影響力。
畢竟他與織田家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他並沒有在任何名義上舉起對織田家的反旗,只是透過重新樹立朝廷的地位,透過官職碾壓織田家一頭罷了。
織田家與豐臣家的關係屬於你我都明白,但是誰都沒有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得位不正的秀吉,自然怕丹羽長秀這位老人在織田家的影響力,即便在他死後,依然害怕丹羽家的人後憑藉其威望造成騷亂。
換句話說,即便沒有丹羽長重私自下葬父親的行為,秀家也會千方百計的找理由減封丹羽家。畢竟,搞不定你老子,難道還搞不定你嗎?
等到秀家的對於第二日來到室津的時候,正巧遇上最後一批動身前往加賀的丹羽家最後一波隊伍,正是丹羽長重弟弟丹羽長正帶著家眷往加賀而去。
與秀家這邊旌旗朝展不同,丹羽家這邊顯得有些落魄,曾經在織田家內身份特殊的丹羽家,現如今卻要在曾經的小弟面前卑躬屈膝,將主路讓開讓秀家現行。
騎在馬上的秀吉,第一眼就認出了丹羽長正,只是丹羽家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榮光,現如今這些女眷的衣物和生活物資居然都找不到足夠的苦力幫忙抬走,許多侍女背上都用特製的架子揹著從室津城內搬出的物品。
秀家在丹羽長正面前勒住馬匹開口說道“好久不見丹羽大人,似乎你們需要一些幫助。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一同上路,反正到大坂的路我們走的都是同一條。”
“還是不敢勞煩左中將,這些事情我們丹羽家可以應付的。”丹羽長正對於秀家的好意還是不敢接受,畢竟現如今倆家的執行數和身份都差別巨大,僅有5萬石小領的丹羽家,對於西國百萬石是在有些高攀不起。
“無需客氣,我這邊你的人手足夠,正好有些話想要向你詢問,不如我們邊走邊說?”秀家說罷轉身對著清水信也招呼道“派人收拾丹羽家的行囊,找民夫一同挑上前往大坂。”
丹羽長正確實是對現在丹羽家的隊伍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丹羽家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路上行程許多大名對其的態度多有變化,現如今跟著秀家入京,路上也好有些照應,因此他也就卻之不恭的同意了。
丹羽長正受秀家邀請,加入到前往大坂行進的隊伍中,只是他的身形隱隱落後秀家半個馬身,以示對秀家的尊重。
“丹羽殿這是往加賀去嗎?我在岡山的時候聽聞關白對於丹羽家的處置已經下來了,是轉封加賀對吧。”秀家見丹羽長正跟上自己,也順勢開始了話題說道。
丹羽長正聽到秀家問話,趕緊回覆道:“確實已經下來了,自播磨室津轉封加賀小松5萬石。哎~悔不聽殿下當如勸告,如果殿下當日我能再堅持一下,說不能能說服兄長不至於作出這樣的錯誤舉動。”
秀家聽聞丹羽長正的發言,感覺他還沒有認清丹羽家被改易背後的本質,於是隱晦的說道“其實我提不提醒,大人堅不堅持,丹羽家的結局都是註定的,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丹羽長正儘管比秀家大上兩歲,但是並沒有秀家兩世為人的見識,對於秀家的意思理解的不是很明白,用略帶疑惑的眼神看向秀家“殿下所言是何意?在下不甚理解。”
秀家對丹羽家有些同情,但是這並不代表秀家會口無遮攔到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豐臣秀吉政治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