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4個小時的航行,秀家終於在當日晚間登入高松港,此刻的高松町已經完全被來自五湖四海計程車卒所佔據。
當然不是說高松町商業就真的沒了,恰恰相反,由於士兵的到來,這裡的居酒屋和宿屋生意出奇的好。
而在高松町外,各家的營區,各式各樣的商人走在營區之間兜售自己的商品,贊岐鄉間的女人也拿出自己最妖豔的衣服在營區外招攬客戶,倆人一旦談好價錢就往一旁的田埂一竄,隨便早一個草垛在其上面完成交易。
在這種情況下,必然存在別國的間諜混跡其中,歷史上的忍者們也最喜歡利用這些身份作為掩護,在各營之間探取情報。
秀家其實對於這種情況很不喜歡,但是他知道,在一隻軍隊擁有自己的軍魂,明白為什麼而戰之前,想要杜絕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種情況不是單純的訓練和思想教育可以改變的,二戰時期的日本、美軍、德軍的訓練如何,人均學識都到了初中及以上水平,結果怎麼樣?
還不是要靠精神類藥物和女人來滿足士兵的需要?
日本不論國別的強徵慰安婦,將士兵們的痛苦轉嫁到女人的身上,是多麼的惡毒和可恨。
而在當下的贊岐,這些‘自願’而來的女人,和朝鮮戰場‘自願’而來的南韓和日本女人又何其的相似,名義上的‘自願’是建立在女性的物質和對女性物質的壓迫之上。
想要獲得所謂“更好的生活”就要被迫出賣女性的自己,燈塔國更是堂而皇之的將其稱為“第五類補給”。
所以不要以為燈塔國作為戰勝國就比日本人好多事,說到底都是封建帝國主義一丘之貉,回望整個歷史,只有我們當下的祖國才是真真切切的把普通老百姓當人看待,儘管或許有些害群之馬,但是永遠要相信黨和祖國向好的決心!
收~!
秀家此前曾經想要用軍法對士卒進行約束,宛如歷史上的細柳營一樣。可惜秀家高估了戰國足輕的水平。
對於他們而言,平時把頭別再褲腰帶上廝殺,精神已經極度緊繃,又不似“細柳營”的良家子一樣,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需要顧及。
對於日本的普通足輕來說,他們只是比普通的“賤民”活的稍微好一點,真的沒有良民那樣有家庭和土地需要顧及。
久而久之秀家將軍隊組成進行重組,將有地的良民和城市裡有一定家產的自由民編組到一起成為自己核心部隊,如常備和幾個直屬備的核心大隊,又或者讓他們擔任次一等小隊的隊長等等。
而將其他普通的農民和町內的流民編組在一起,成為次一等的足輕,將他們分開區別,分開管理,目的就是將軍內的核心機密進行保密。
畢竟普通足輕不好約束,常備足輕都是有家室的良民,秀家找不著你們還找不著你們的家裡嗎?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常備和直屬備之間也出現了明顯的區別,常備的戰術素養有了明顯的提神,而直轄備出現了下滑,已經不復當年御野一個備隊可以硬抗對面2倍與幾的長宗我部家的水平了。
秀家也不知道這麼座是好是壞,就讓四國一戰來驗證現今的備隊水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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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秀家船隻的靠岸,早就接到訊息的岡利勝早早的帶人在碼頭迎接秀家。其實淺野長政等人也想親自來的,但是秀家顧及石田三成在邊上,提前讓人通知他們不要前來迎接。
本來嘛,秀家只是一個軍團長,眾大名與自己的只是盟友+暫時合作的關係,搞得這面興師動眾還以為秀吉親自來了呢,萬一被某些人(石田三成:你直接報我名字得了)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最後報了上去,只怕大家都吃不好兜著走。
“殿下,您終於來了,眾位大名早就在賀勝城內等候您多時了。”岡利勝上前一步向秀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