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會覺得驚詫,全是因為這提著把明晃晃的長劍,叫“胭脂赤練蛇”黃青英的女子,眉目神態依稀跟嚴笑花有幾分相似。
不怪得陸倔武會娶她了,原來是還惦記著嚴笑花,餘情未了。
看這黃青英的綽號,似乎就不是什麼好人,一雙眼睛要妖媚多了。
風亦飛已是見黃青英望了過來,帶著幾分驚疑,但眸子水波流轉,目光看起來還有些柔和。
特麼又是好感度發作?
在如意賭坊裡似乎就沒見黃青雄有這異狀,或許是因為先殺了人的關係?
陸倔武望及風亦飛卻是面色慘然,“怎麼會偏偏來的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風亦飛冷然回道。
他居然認得出自己的身份,倒是奇怪。
風亦飛卻哪裡知道,之前在平州府搭救龔俠懷,雖是易了容,但殺了大不慈悲與白大帝,還有黃花綠草,指法留下的傷痕,露出了端倪,後邊在江湖上聲名鵲起,陸倔武哪會猜不出動手的有他一份,只是惹不起權力幫,不敢發海捕文書通緝。
如今風亦飛又進了刑部,得了朝廷御封,詔令一傳了下來,陸倔武就已知不妙,但還是心存僥倖,以為風亦飛不會再來平州府,能夠欺瞞過去。
此刻一見風亦飛,陸倔武情知難以善了,故所以才會心喪若死。
悽苦的長出了口氣,陸倔武一咬牙,拱手道,“下官願認罪伏法,束手就擒,還望風大人不要牽連我的家眷!”
“那由不得你。”風亦飛都殺了黃青雄,哪能饒得了他的姐姐,說不準夜襲吉祥賭坊的事情還有這女人參與。
黃青英一聽陸倔武與風亦飛的話語,頓時對風亦飛好感全失,柳眉倒豎,“老爺,我們殺了他們,大不了就去尋個山頭落草,雙宿雙棲!”
幾名護院也是目露兇光,蠢蠢欲動,看起來就不是良善之輩。
黃青英這話一出口,陸倔武就知道壞了,一手將她推向了後方,“休得胡言亂語,你快走!這裡有我擔著!”
也是以訛傳訛,風亦飛在江湖上的名聲委實太壞,都被傳成了手段毒辣,殺人無算的魔頭,一言不合便即會動手殺人,連少林掌門天正大師他都敢殺,還有什麼人是不敢殺的。
驟然間,十數道瑩白劍氣疾電般飛卷罩下。
淒厲的慘呼聲響徹夜空。
陸倔武驚駭欲絕的看著黃青英與幾名護院被鋒銳的劍氣斬成了碎塊,四散飛落,鮮血漫空濺射。
“誰說她能走的?”風亦飛冷冷的道。
陸倔武目眥欲裂,雙掌一錯,怒吼著撲前,“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