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車!”
大風道人暴喝一聲,雙掌齊出,猛轟數掌。
話音未落,陳木誅就急躥了出去。
血光充斥於車廂中,勁力狂飆。
大風道人不止是攻向方歌吟,也同時攻向了風亦飛。
兩人只得竭力擋架。
八匹血河寶馬已是拉著血河車騰空而出。
大風道人卻趁著方歌吟與風亦飛抵擋之機,展開血翼飛了出去,一飄上車頂,立即狠狠的一腳跺下,順勢借力飛回了崖邊。
血河車急墜而下。
身在車中,風亦飛跟方歌吟兩人根本不及出來。
堅固無比的血河車就像個倒扣下來的大鐵盒,完全沒辦法脫身。
風亦飛情急之下,拼命抓住了一扇車廂門,才沒被甩出去。
方歌吟也是一樣。
可這是飲鴆止渴,下墜之勢無法扭轉。
想要借力騰昇而起,已是遲了。
“砰蓬”一聲,血河車直墜到了水流中。
風亦飛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縱有深厚內力護體,也是被劇烈的力道震得眼前一黑,口中鮮血狂噴,險些暈厥過去。
洪流激湍,河水直灌入口中。
底下竟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有若神靈以一根巨杵攪動著洪流,翻騰激盪。
全然是身不由己。
危急關頭,風亦飛不甘就此身死,心念電閃間,也是福至心靈,使出了龜息術與‘走井法子’。
頓即,就覺整個人像融入到了水中。
仿似游魚入水,洪流雖是奔湧呼嘯,軀體卻能順水而動。
是受了內傷,但還能捱得住。
實在不捨得放開血河車這至寶,仍是緊緊的抓住了門頁,回手給自己上了指‘春分’恢復。
饒是血河車材質特殊,堅實異常,在大自然的偉力面前,卻絲毫沒有抗力,被沛然巨力擠壓,扭曲變形,全然失去了原本的形狀。
八匹血河寶馬盡數身亡,被狂旋的漩渦激流絞得支離破碎。
浪濤一衝,方歌吟也被捲了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激流中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