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與浪子可可傳音間,鐵花堡已是踏前了兩步,遙遙一掌拍向車佔風。
車佔風身軀一顫,似是下意識想要動作,但又停了下來,竟是沒做任何閃避,硬生生的捱了這一記劈空掌。
身子晃了晃,仍是鉄鑄般單膝跪地,可嘴角已是有鮮血溢位淌下。
“爹爹!”
車晶晶,車瑩瑩齊齊驚叫出聲。
鄺湘霞悲呼道,“佔風,那令牌一定是他使了詭詐手段才拿到手的,我們去尋師父他老人家問個明白......”
車佔風深吸了口氣,沉聲道,“神手令當前,我身為大漠派門人,不能違抗!”
鐵花堡張狂的哈哈大笑,“二師弟,你的護身氣勁端的是了得,聽聞你激鬥任狂那魔頭,負傷在身,此刻接我這一掌還形若無事般,我這做師兄的實在佩服啊!”
說罷,笑得更是放肆,更是得意。
大漠狂沙幫會沒跪倒的玩家都是義憤填膺,蠢蠢欲動。
浪子可可卻反是板起了張臉,面無表情。
風亦飛著實沒想到車佔風會這麼迂腐,墨守成規,一見到掌門令牌就任憑毆打,還不敢閃避。
耳際響起了浪子可可的傳音,“阿飛,靠你和打錢了,幫忙護住我師父,想法子把那神手令搶過來,你們一動,幫裡其他兄弟會拼命為你們掩護!”
他此際的語調聽著似冷靜無比,但也聽得出來,是強壓著滿腔怒火。
風亦飛點頭,思緒電轉,憑自身的武功,想要幹翻鐵花堡應該很難,要麼試試曬下臉能不能拖延下時間?
但拖延過後又能怎麼辦?鐵花堡在這當口能放鬆警惕給自己機會奪下大漠神手令?
正思索間,我王打錢的密語接了進來,“我們聯手,準備搶那令牌。”
“好。”風亦飛立馬應承了下來。
鐵花堡笑聲一斂,森然道,“二師弟,你天資武功遠勝於我,可惜師父卻還是看出了你的狼子野心,把掌門之位傳給了我,著令我要清理門戶。”
車佔風全身一震,厲聲道,“不可能!師父決計不會這麼說!我車佔風對大漠派忠心耿耿,全心全意振興門派,所做所為對得起天地,對得起大漠派的列祖列宗!”
他身後的追風十二騎都已氣紅了眼睛,卻因鐵花堡手持掌門令牌,派教森嚴,不敢稍違,只能忍辱不動。
“那就證明你對大漠派的忠心罷!”鐵花堡令交左手,身形一閃,瞬即欺前,一掌狠狠的朝著車佔風的天靈蓋拍下。
車佔風仍是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這情形,風亦飛是不得不出手相救。
驚急的拇指一捺,璀璨奪目的幽藍光束驚雷般轟出,直擊鐵花堡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