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也只當是軼聞來聽,這九臉龍王又沒來梁王府,有機會遇得上再說。
小心一點就是。
王府確是富麗堂皇,亭臺水榭,樓閣林立,過了外邊的庭院,仍是一進又一進的,都說了好一會話了,仍是不見盡頭,像走不完一般。
比凌落石的將軍府要大得多了。
守衛都不知多了多少。
王侯世家,自有一股威儀,氣派非凡。
但風亦飛與帶著你老婆都是進過皇宮的人,也不會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到處都覺得驚奇。
棠梨煎雪糕性子清冷,根本不為外物所動,全沒在意,只是靜靜的跟著。
“師兄現在是在應付那幫子什麼霸主吧?他現在在哪裡?”風亦飛問道。
“公子爺今日本是在將相亭中給弟子講課,此際也應是在那裡。”歌衫答道。
“還有多遠啊?”帶著你老婆忍不住問道。
“快了,過了前邊的來王殿,就到將相亭了。”
剛聽歌衫說完,風亦飛三個就見前方一所大宅,建築裝飾樸拙,卻自有一種沉厚的氣派,從敞開的大門能見內裡有許多案几,看起來像個學堂一般。
門前的青石階上站著一名拿著書卷的錦衣青年,名為杜而未,他的等級比歌衫要低點,卻也高過雪糕與帶著你老婆,58級。
遠遠的杜而未就一個長揖到地。
行完禮,向後稍退了一步,朗聲道,“在下杜而未,是公子爺七十一門生之末,公子已是恭候多時了。”
歌衫擺了擺手,“小杜子,不用這等做派,這是公子爺的師弟,風亦飛風公子,與其夫人及師弟......”
說著,她也覺繞口,“哎呀,總之你過來見禮就是。”
居然喚人小杜子.......
風亦飛跟帶著你老婆都覺好笑,這歌衫對梁襄的弟子稱呼得那麼隨意,可見在王府裡的身份不低。
也不知道梁襄師兄讓他的弟子等在這裡是要幹嘛?掂量下來人的武功?
杜而未不禁苦笑,上前執弟子之禮再度問候,十分恭謹。
風亦飛完全不明白梁襄師兄收那麼多弟子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