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見,是分外眼紅。
雲中歌看著橫行無忌那古井無波,雲淡風輕的神態,更覺心中有氣。
“你不是挺傲的嗎?練忘情天書練成面癱了?”
“對付你,還需要作什麼表情嗎?”橫行無忌平靜的答道,“你還是沒什麼長進嘛,就是學會了用毒而已。”
“你贏得了雪糕,贏不了我!”雲中歌厲喝出聲,周身毛孔用出濃郁幽黑的毒霧,彌散而開。
在安全區觀戰的棠梨煎雪糕一愕,扯上我幹嘛?
橫行無忌腰際古劍長歌都未出鞘,只是快捷的平伸手臂,手掌隔空一按。
風聲雪影頓起,毒霧還不及漫至她身前,就於空中凝作了黑色的冰塊,紛紛墜落。
雲中歌十指飈射出了十道烏黑顏色,長有丈餘的指勁,仿似十條長鞭,如靈蛇般展動,瞬即幻出了千百道殘影,如有實質般朝著橫行無忌劈頭蓋臉的猛抽了過去。
腥風呼嘯,便是不需擊中,單是聞及氣息,其中蘊含的劇毒都足以讓人暈頭轉向。
“錚”一聲龍吟,長歌出鞘,一劍緩緩的遞出。
仿似這劍重有千鈞一般。
毒蛇出洞般的指勁遽地就在空中凝住,一寸一寸的崩碎。
雲中歌急作變招,手上指勁離手激射,緊跟著雙手疾速揮動,十數道瑩綠指勁帶著刺耳的破空尖嘯聲疾穿流飛,罩向橫行無忌。
平地山岩陡然凸升,立起了一道高聳壯闊的土牆,幾於同時間,地翻波浪,尖利的地刺如破土的竹筍般自雲中歌腳下齊齊扎出。
雲中歌急作後撤閃避。
“蓬”一聲巨響。
土牆未能擋住他的‘魔陀劫指’,被溶作了黑油油的泥漿流淌一地。
但牆後卻已沒有橫行無忌的蹤跡。
橫行無忌猶如一陣清風般,突兀的出現在雲中歌身側,一劍疾電般貫穿了他的脖頸。
“你比雪糕差得遠了。”
忘情天書‘雲翳’,神速的位移截擊,且能像風和雲一般虛無自身,矇蔽對手靈覺感知。
再加上‘閃電驚虹’快疾一劍,雲中歌根本來不及閃避,護身罡氣就已如張薄紙般,在鋒銳的古劍長歌下破開。
‘毒蝕真經’是能憑藉吞噬毒物速成,但厲害的還是毒,功力修為他委實不如橫行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