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可能!
自己都會在組織山谷外,請明珠姐佈下個迷陣,‘夏侯四十一’的老巢所在,又怎會不做任何佈置。
建在黃泉寺中,不就容易惹人耳目嘛。
應該離黃泉寺不會太遠,不然的話,也不會殺戮工匠與僧人,肯定是其中有什麼原因,會導致那巢穴所在暴露。
想到這點,風亦飛匆匆的收拾了碗筷,又登入了遊戲。
遊戲裡的時間要比現實快許多,夜色又自深沉了不少。
明月當空,不覺溫柔,卻覺淒厲。
荒山古剎,渺無人煙,只有殿宇裡的一堆篝火。
外界的繁密樹叢,都像是張牙舞爪的鬼影。
連拂面而來的寒風,都似是陰慘了一些。
卻有幽幽婉婉的蕭聲笛聲傳來,風亦飛循聲掠了過去。
就在無情等人歇息的殿宇外。
剛到,樂聲已停。
吹奏的是無情,與仇烈香,她果然沒說謊話,趕了過來。
仇烈香坐在一方青石上,與無情的輪椅只隔著一點的距離,近乎並肩而坐。
她已然換下了一身黑衣,改著了一身水粉色的勁裝,像是特意打扮過,唯一還留著的,就是臉上的面紗。
手中的笛子洞簫都已放下,兩人卻都沒說話,像在回味餘韻,仔細聆聽。
聽那風如何吹動那發,聽那低低而細細的呼息,看山間的薄霧如何在悽清的月華下降落,聽彼此的心跳是急是緩。
美好的一對璧人。
無情等人乘坐馬車來烈女鎮都花了半日時間,仇烈香這一去一返,就跑了回來,可見趕得是有多麼的急。
另一邊,大殿門口,陸破執倚著柱子,抱臂而立,嚴魂靈在對面,倚柱而坐,微抿著嘴,似是豔羨又有幾分喜悅。
大殿的門檻上,還坐了一位風亦飛的老熟人,也是風亦飛有過命交情的兄弟,‘追命’崔略商,他此時是拿著酒葫蘆,引頸猛灌。
風亦飛都沒想到崔略商也會來此,心中更是大定,又多了一個強援。
崔略商已在鼓掌,“好曲,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