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影如林,猛襲猛刺。
風亦飛心中怒火高熾,竟是被張憲以話語分神,錯過了稍縱即逝的機會。
攻擊來得快疾無比,在這當口,風亦飛也只能用出正劍,急急的抵禦。
同時間,尾指就待伸起彈出。
先用柔劍擺脫困境再做打算。
可,正劍一觸上槍影,亮銀槍就蕩了開去,團團滾滾,仍是槍影憧憧,從四面八方卷襲而來。
但槍上竟仿似渾不著力一般。
耳際又響起了張憲的傳音。
“風亦飛?”
“嗯。”風亦飛忍不住又回應了聲。
“且出些兇狠的招式,不要讓人看出破綻。”張憲急道。
風亦飛錯愕莫名,卻也知道,事非尋常,定有因由。
雙手尾指一展,數十道瑩白劍氣突兀的飛旋卷襲斬出。
看似與張憲打得激烈難當,劍氣靈動的盤繞疾斬,但沒有一道是真個的攻向張憲的要害,全是與槍影交拼消散。
此時也找不到他的要害,他是武裝到了牙齒,連座下駿馬都披上一重甲冑。
能攻襲的部位也只有他露在外邊的雙眼與面甲上的嘴巴位置。
他在這當口要傳音交流,肯定是有要緊話說的了。
城垛上射下的勁箭,擲下的礌石,以及傾盆灑出的各式暗器,都傷不著一眾兵丁分毫,全被光焰擋住震飛。
所有兵丁都以長刀敲擊起了手持的盾牌,金鐵交擊,整整齊齊,震聲如雷,光焰愈發高熾。
只聽張憲急衝衝的又道,“燕魔君對我家將軍有大恩,末將因皇命所制,率軍來攻這毀諾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有你在此守護,我等肯定是要退避三舍的了,再來一招狠點的!免得我不好交代!”
風亦飛都沒預料到,張憲還會顧念老燕救過精忠大將軍的恩情,置皇命於不顧。
無疑,在這時節是個天大的好事情。
要張憲執意攻城,怕真個是擋不下來。
當下不再遲疑,戳指一點,裹挾著熾烈電芒的藍白光束激射而出。
此際除了驚蟄,也沒多少拿得出手的勁招了,張憲都說要佯裝敗退,總不能拿還能啟用一次的破體無形劍氣來打他吧?